了,这些难道还不够她口中的诚意?
钟意没看他:“诚意都是男人给的,哪有让女人主动要的?”
女人天生就是有话不直说的生物,全都得靠男人猜,傅泊焉一直把这当成乐趣:“难道是想让我写个不出轨的保证书?或是写些天打雷劈的誓言?”
钟意终于忍不住:“你就不能用点好听的形容词,比如情书情话之类的?”
傅泊焉这才像恍然大悟:“哦,明白了。”
这已经不算暗示,而是明示了,钟意为此迅速的红了脸,懊恼的什么都不想再说。
男人却乐得胸腔不断震动,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
她已经够恼了,他却不断地笑,她只能伸手去捂他的嘴,却在半途被他拉住,凑到唇边吻了吻:“回去我就写,明天跟我去领证,嗯?”
这次钟意没再做任何反驳,只是偏头看向了窗外,不再看他,只是勾起的唇角已经出卖了她的真实情绪,却又是那么的耀眼夺目。
大概半个小时后,车子稳稳的停在了酒店的门口。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车,又一前一后的回了酒店的房间。
傅泊焉走在后面,钟意走进去的时候,就听到了身后传来啪嗒的一声,那是落锁的声音。
房间很静,还没有开灯,以至于落锁的声音显得很刺耳。
钟意抿唇,快步走到了落地窗边,而男人显然没有开灯的意思,紧随其后的追过来。
钟意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转身面对他:“你要干什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我要干什么?”
脑海里浮现出过往的无数画面,最后又全化为了他的背影:“你不是说要给我写东西吗?我觉得你还是先去写比较……”
后面的好字还没有说出口,人就被抵在了玻璃窗上:“写东西之前,是不是应该让我听到三个字?”
钟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我爱你。”
钟意的眼睛又瞪大了一些,还没有想好要说些什么,男人却在此刻又说了一遍:“我爱你。”
男人见她没有反应,语气霸道的说了句:“重复我的话。”
钟意以为这三个字说出口会很难,可她还是说出了口:“我爱你。”
“叫我的名字。”
“傅泊焉。”
“重复。”
“傅泊焉。”
“重复。”
“傅泊焉。”
男人终于满意的嗯了一声:“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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