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肉麻了,自己实在说不下去了,只能揉着眼睛干嚎了两声。
陈芳见状急得站起身,抱着贝贝连声哄道:“不哭啊,不哭!这事成不成现在还不好说,我也不敢和你打保票咯,只能答应你尽力试试,好吗?”
贝贝揉了揉微红的双眼看着陈芳,点点头。
回去的路上,傅怀海频频看向贝贝,欲言又止。
贝贝最见不得这副模样,打心眼里觉得忒小家子气,皱了皱眉头问他:“你想说什么?”
傅怀海咽了口唾沫,问道:你刚才真的哭了?”
“你哪只眼睛..........”贝贝说到一半顿了顿,忽然改口道:“是啊,我是哭了!”
傅怀海低头不语,难道堂妹说的都是真的?怎么从没听她提起过这些?
可要说是假的,那哭红了的眼睛又怎么解释?
贝贝忽然又揉了揉眼睛,心里暗自嘀咕,来的路上眼睛里是不是进沙子了?怎么那么难受!
两人心思各异,一前一后的回到家中。
贝贝径直走近房间,插上门闩后进空间清洗眼睛。
这一幕落在傅怀海眼中却被误解成“堂妹伤心的要一个人躲起来.........”
陈芳看着挺文静,做起事来倒是颇为雷厉风行。
晚间吃完饭,傅怀山便找上了他爸,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陈芳什么事都没瞒他,包括贝贝说的一席话,而他更不会隐瞒自家父亲。
傅大牛听完后沉默良久。
他原以为心中那块化脓了、捂烂了的伤疤结了痂便没事了,没曾想如今又被人硬生生的撕开...........
痛彻心扉!
原本一家人,同姓,同一个祖宗,如今却要分居两地,傅家的孩子寄人篱下的呆在别人家里,看着别人眼色过活!
为什么会这样?
说白了还不是因为他们没钱,穷酸!
要不然当初自己也不会任凭张文兰带着贝贝回S市,这么些年只看过侄女一回。
要是他有钱,大概亲家老太太也不至于强硬成那样,硬拦着自己,不让他见两个小的。
莫名的,他忽然想起元庆兄弟说的那一番话.........看来自己是该想法子挣点钱,光守着这么几亩地,不过图个温饱,以后儿子的聘礼,侄女们的嫁妆怎么办?
此刻躺在空间摇椅上的贝贝根本没想到自己胡编乱造的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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