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了很多,她尽力的在劝说自己慢慢的接受这件事情,事实上时慕的出现让这件事情变得简单了不少。
苌晓开灯的时候发现时慕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沉默的像一尊雕像,“怎么不开灯?”
时慕没有应答只是静静的坐着,但是双手微微颤抖,苌晓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饿不饿?给你做红烧肉怎么样?”
时慕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你记得上次我们去参加葬礼的那个女孩儿吗?”
“嗯。”
“今天我们科室接收了一个病情一样的病人,也是一个小姑娘,情况比上次还严重,综合评估之后家属决定手术治疗,可是一想到上次的情况我的双手就控制不住的抖,说出来挺丢人的,我有点儿害怕。”
苌晓听完把时慕攥着的手展开,一下一下给他按摩双手,“手法怎么样?我特意找张慧学的手法,以后都给你按,依我看你的手完全是因为你不听话白天黑夜的手术累得,过犹不及知不知道!”
“手法不错,学的很好。”
“参加完葬礼你没日没夜的手术不是为了这一天吗?你就是最近太累了,我之前没拦着你是因为知道你的心思,这次你得答应我,手术成功之后不许这么拼命了,晚上回家吃饭。”苌晓凶巴巴的警告时慕。
“你真的觉得这次手术会成功吗?上次……”
苌晓打断他的话,“可是这次的你已经不是上次的你了不是吗?这次的姑娘也不是上次的那个姑娘了,我不知道会不会成功,但是你付出的努力不会白费的,先吃饱饭再想别的,我去做饭,你呢躺在这儿休息一下,很快就好。”
时慕靠在苌晓的肩膀上,懒懒的说:“我要被你惯坏了,要是老师在说不定会狠狠骂我一顿,告诉我要是就这点儿承受能力就别当医生了,趁早滚蛋。”
苌晓笑笑没说话,起身去厨房做饭了,一会儿红烧肉的香味就飘出来了,勾的时慕的馋虫都出来了,抱着碗坐在餐桌前眼巴巴的等着。
第二天苌晓上班的时候特意在时慕的外套兜里塞了一张纸条,告诉他是成功的锦囊等手术之前再看。
“时慕,准备的怎么样了?”上手术台之前胡肃问。
“都准备好了,也和家属沟通清楚了,下午三点的手术。”时慕笑着说,手上捏着纸条没有打开看,贴身放在口袋里。
“那就行,我还有台手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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