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蛊并不在皇上的身上,而我实则是萧战送入宫中的一枚棋子,我为何出宫,因何进宫,皆是萧战的一手安排。”
张冀尚这才来了点兴趣,追问道:“那木魂蛊到底在谁的身上?萧战为何要将你送入宫中,又安排你出宫?!”
“此事,只有相爷亲自前来,我才能说。”
孟璃不确定张冀尚到底对权势有多大的渴望,但是她确定张相必是眼中只有权势!若是引张相前来,则她的把握才能加大。
“秦凌云,你不会是想耍什么花招吧?”张冀尚将信将疑地看着孟璃。
“我是秦武明之女,我落在张公子你的手里,还有活命的机会。可我若落在相爷手里,很可能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我若不是真心投诚,为何要张公子喊相爷前来?只是因为相爷方知木魂蛊与萧战一事的各中曲折罢了。”
张冀尚犹疑地看着孟璃,孟璃知道他是有所动容了,忙接着道:“木魂蛊与萧战一事,想必一直是相爷的心头病吧?若是相爷知道此病可了,必会对张公子赞赏有加的!”
张冀尚没有回答孟璃,而是摸着自己下巴,思忖了片刻后,问道:“那你方寸说可助我登上皇帝之位,到底是什么意思?!”
孟璃闻言,紧张的心,终于放松了些。
看来,这张冀尚对权势也是有所追求的,如此,她的胜算就更大了。
“相爷若得木魂蛊,若除萧战,试问,木黎国还有何人敢与相爷抗衡?届时,皇位便是相爷的囊中之物!而张公子身为相爷的嫡长子,将来必可坐上太子宝座!成皇为帝,指日可待!”孟璃道。
张冀尚闻言,一双贼眉鼠眼,开始放起光来。
“好!我这就去叫父亲!”张冀尚终道。
张冀尚说完,便忙不迭地去找张相了,孟璃总算松了口气。
许久后,张相才匆匆赶来,原来是近日一下子发生了诸多大事。
一下子是他安插在木黎皇身边之人被除,一下子是一位蜃焱国的皇子入住了木黎皇宫,一下子是叶阳回春进宫后一直不曾出宫,一下子又是华贵妃被打入了冷宫。
他忙着打探消息,忙得是焦头烂额。
“你说木魂蛊不在皇上的身上?!”张相一到,便向孟璃质问道。
“不错,木魂蛊的确不在皇上的身上。”孟璃道。
张相并不诧异,只是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那木魂蛊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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