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君智闻言,却大笑一声,似是并不介意般地自嘲道:“恃才傲物?那也得先要有‘才’可恃!一副简单的捕蝶图,我却连最基本的神韵都没有画出,岂堪称‘才’!”
黑衣素袍男子走近,微微一笑,道:“韦才子乃五极天下公认的第一才子,若是连韦才子都不敢自称才子,又有何人敢自称才子?至于那捕蝶图,想必公子是凭想象在作画,并未真的见过捕蝶的少女吧?光凭想象作画,便能画得这般惟妙惟肖,非是才子大家,又岂能做到?”
“先生怎知我未曾见过捕蝶的少女?”韦君智讶异道,只是声音听起来并没有多疑惑,倒是稍显轻快。
“是韦才子的才情,让我知道并确定的。凭韦才子的才情,若非是单凭想象作画,又岂会失了这抹神韵?”黑衣素袍男子的男子笑道。
韦君智听完这一席言论,似将所有不快都一扫而空,向黑衣素袍男子拱手道:“多谢先生谬赞!”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何须言谢?”黑衣素袍男子客气完,又转而看向孟璃,“不知,阁下想要找韦才子所帮之忙,具体为何事?阁下为我解围,而致韦才子对阁下有所误会,若是此忙,我亦能帮,我定愿意效劳!”黑衣素袍男子说完后,又看向了韦君智。
韦君智微勾唇角道:“你先说说看,若非难事,我帮帮倒也无妨!”
孟璃适才明白过来,黑衣素袍男子不是过来添乱的,而是过来帮忙的,他对韦君智的评价也是明贬暗褒啊!只是,见他一本正经的谦谦君子模样,还真让人难以联想到“拍马屁”三字上去。
孟璃见韦君智终于改口,感激地看了一眼黑衣素袍男子后,满含希望地向韦君智道:“我是想让你为我作首诗!”
韦君智闻言,唇角愈发上扬了,上扬的嘴角中复而又掺杂起方才的鄙夷之色。
“为你作诗?”
“嗯嗯嗯!”孟璃头捣如蒜,满眼期待。
韦君智看了看孟璃那满眼期待的小眼神,却又嘲讽地斜睨了孟璃一眼,道:“我可不好龙阳之癖!唯佳人才可入吾诗!”
而黑衣素袍男子也似有讶色地看向孟璃。
孟璃嘴角又是抽了抽,她偷偷看了一眼安乐,见安乐薄唇紧抿,不知在想着什么,赶忙道:“朋友之间就不能作诗吗?‘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这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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