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样,做不到如此自私。
何况是对至爱之人……
与此同时,韦君智正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一时间又是吸引了一大批的春闺少女紧随其后。
看着身后的少女,他再也不复当初那志得意满与意气风发的模样。
漫步间,他来到了一家酒楼,那家他曾与她一起来过的酒楼。
酒楼中,有一背影寂寥,独自饮酒的白衣锦袍男子引起的韦君智的兴趣。
这背影,他熟悉。
韦君智走过去,“希先生为何独自在此饮酒?”
安陵敬曦抬眸,“原来是韦才子。来的正好,要不要陪我喝上两杯?”
“好!”韦君智想也没想便答应了,也是,他原本进这酒楼不正是奔着这点“忘忧酒”的么?
韦君智坐下后,发现了桌上有一盘鱼刺已经被挑净,却未被动用过一筷的糖醋鱼。
“先生今日独自在此饮酒,为的是心上的那位女子吧?”
安陵敬曦握着酒杯的手微滞,随后勾唇一笑,扬头将整杯白酒倒入了腹中。
“先生为那女子痴心至此,那女子又可曾喜欢过先生?”韦君智有些愤愤不平,感同身受一般。
“有过。”安陵敬曦淡淡一笑,眸中之色,似是哀色,又似是夹杂着些许甜蜜。
“有过?那女子也是曾喜欢过先生,后又突然变心了么?”韦君智一脸的同情,只是不知他这是在同情安陵敬曦,还是也在同情他自己。
“嗯,她曾说,她一心所求,便是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怎奈世事变迁,我与她之间终成遗憾。”安陵敬曦满面殇然,一扬头,又是整杯白酒下肚。
“为何我与先生皆会遇到这如此善变的女人!”韦君智为安陵敬曦将酒斟满,“先生,莫要再感怀悲悯了。今日我同先生一起,一醉方休!”
安陵敬曦适才注意到韦君智的异样,“韦才子何故也要借酒浇愁?”
韦君智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忽又松开,黯然地道:“同先生一样,也是为了一个善变的女人。”
“嗯?”安陵敬曦微微皱眉,“韦才子喜欢的女子难道不是安乐?”
韦君智一愣,继而苦笑道:“原来先生也知我倾慕于她。”
“你方才所说的女子,是安乐?”安陵敬曦有些疑惑,“可是,安乐看你的眼神,分明有着深深的仰慕。若是安乐,又岂会……”
“先生也是看错了,”韦君智端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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