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一条条鲜活的性命啊!”
“可是你的血也是有限的!你若失血过多,也是会死的!”
此刻,他似乎是能看见白色面巾下,面前的这张小脸惨白如纸,甚至连紧抿的薄唇都毫无血色,她瘦削的肩膀紧张地耸起,分明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那般瘦弱的肩膀,此刻还是摇摇入坠,仿佛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
她,果然还是他心中的那个她,一如渊崖山瀑布下的那个她。那个看似柔弱,柔弱得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其吹倒;却又如此坚强,坚强得任凭虚弱到何种地步都还能挺立不倒。
韦君智再也无法忍住,将这个世间最柔弱而又最坚强的人儿拥抱入了怀中。
“你是骗我的,对吗?你连素未相识的乞丐的命都如此在乎,又怎会在乎什么权势地位?”
“你放开我!”安乐试图从韦君智的怀中挣扎出来,却依旧只是徒劳,只得大声道:“韦才子!我已多次拒绝于你,你竟还要屡次纠缠不成?!”
“你不告诉我实情,我是绝对不会将你放开的!”韦君智手臂向里收了手,将安乐抱得更紧了些。
“韦大才子,你快放开我们的活菩萨!好歹你也是当今天下第一文豪,怎可当街轻薄我们的活菩萨……”
“活菩萨这是为了就我们的性命啊,你快放开她……”
“他如此轻贱我等性命,枉顾我等疾苦,哪里还称得上是什么才子……”
“才子?狗屁才子!我们若是有钱念书,说不定也能成为才子……”
一时间,人们议论纷纷,话是越说越难听,情绪也是越来越激昂。若不是有渊卫在场维护秩序,只怕韦君智就要被人围起痛揍一顿了。
韦君智却依旧是紧紧地抱着安乐不放,此次的坚持关乎着安乐的性命,纵然安乐再说出如何难听的话,他也决定绝不放手了。
焦急候诊的人们见状愈发气愤起来,当有第一个人开始拿东西砸向韦君智后,马上便有更多的人拿起东西朝他砸来。
韦君智不擅武功,安陵敬曦不得不在旁为他们将那些砸来的东西打落。
而人们见自己丢去的东西被打落后,像是被彻底激怒了,看着韦君智的眼神如同看着世代夙仇,仿佛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纵然有渊卫在场,场上的秩序也再难维持了。
安乐见状很是惊慌,若是因此给韦君智留下什么后患,是她绝然不愿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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