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要等到蜃焱皇真的不肯交出焱神镜之时,再行打开,否则恐徒生祸端!另外,施主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性命,否则,即便有了此物,也将无济于事!”
“好!听师太的!”狄辰燮将锦囊收入怀中,女尼似乎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
狄辰燮心中对这位女尼很是疑惑,便问了出来,“敢问师太到底是何人?竟连金魄针一事,都一清二楚!”
女尼似早就料到,会被这么一问,她双手合十,虔诚地道:“既入空门,自是佛门中人,阿弥陀佛。”
“那师太到底是水渊国人,还是蜃焱国人?”狄辰燮追问道。
女尼只是摇了摇头,不再言语,狄辰燮见女尼不肯相告,也不便再勉强了。
只是,身旁的面具女子突然接着向那女尼问道:“师太可是当年的玄神教教中之人?”
此问一出,那女尼颇有些吃惊,上下打量了那面具女子一翻后才道:“贫尼并非玄神教教中之人。”
“出家人,不打诳语。可是,我怎么觉得,师太这句话似乎不妥呢?”面具女子向那师太走近了一步,“孟姑娘昨夜曾说过,她曾找师太解过签,说师太的解签极为灵验!谁人不知,五极天下,解签算卜最为灵验的,便是玄神教!”
“施主所言不假,五极天下,解签算卜之术最灵验的,的确是玄神教。但是,施主应当也知道,玄神秘术,向来是传男不传女,贫尼又怎会是玄神教教中之人呢?
贫尼那日为孟姑娘解签之时所说的话,总结起来,实则是心善则吉,有志则满。这些不过是世间万物之道,自然形成的一些规律罢了。贫尼所理解的解签术,无外乎于此,哪里会是什么玄神秘术呢?”
“那师太与玄神教可有何干系?”面具女子不依不饶地接着问道。
“阿弥陀佛……”女尼再不愿多言。
“那师太的医术是哪里学的?竟能一夜之间,便将公子救活?!”
狄辰燮见那面具女子还在问,便阻止道:“好了,既然师太不愿意说,我们还是不要再勉强了!且先不说,玄神教只收男不授女,玄神教也并不会医术,就说那玄神教十几年前都已经被灭教了,几千教徒,无一生还,师太又怎会是玄神教教中之人呢?”
面具的女子闻言,只得作罢,只是不知为何,她的眸色似有微红。
“看孟姑娘如今的情形,已经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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