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究竟到……”正当孟璃准备再次问出口的时候,便见一位老者从一辆疾驰而来尚未停稳的马车中钻了出来。
那老者手中提着医箱,想必应是太医了。待车子停稳后,又有三位老者从马车中走了出来。
首先钻出马车的老者,赶到狄辰燮身边,一脸心急如焚地想要马上为狄辰燮医治。
狄辰燮却指了指孟璃,对他道:“你先为她医,待医好她后再来医朕!”
“可是……”那老者看着狄辰燮身上已被鲜血浸透的衣衫,一副为难的模样。
“没有可是!朕又不是非由你医不可!”狄辰燮以毋庸置疑地口吻道。
那老者便点头应下,只是他刚应下,狄辰燮又道:“找几个懂医的丫头,帮帮忙!”说完,还若有似无地瞟了瞟孟璃的伤口。
那老者看了看孟璃伤口的位置,当即明白过来,忙点头应下。
孟璃捕捉到狄辰燮那瞟来的几眼,顿觉尴尬,又不免有些怒气,便道:“医者面前,没有性别之分!”
狄辰燮闻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真是可惜!早知如此,我就该好好学点医术的!”
“你!”孟璃一时气结,又羞又恼,见后面的三位医者已经蹲守在了狄辰燮面前,便索性放开了狄辰燮的伤口,起身向屋内走去。
狄辰燮可以要死不活地躺在那里等着别人来治,她可不能。
那老者见状,便马上跟了上去。
孟璃走后,狄辰燮马上便放下了玩笑的嘴脸,神情一本正经。
他现在是帝王,如今朝纲未稳,朝中有蜃焱皇的旧部仍对他颇为不满,若不是有欧阳谨,若不是有他父王的余威,只怕蜃焱的局势又将动荡起来,他又怎可在臣子面前再次表现出先前的散漫态度?
他今日这般,不过是知道她不开心,想为她排解排解罢了。
也不知狄辰燮是不是真的伤势很重,反正他在床上一躺便是半个月。谁端的汤药都不喝,孟璃无奈,只得掩下心中的滞闷,拖着将愈的病体亲自喂他喝药。
没办法,谁让她欠他的呢?
“有阿璃喂药,这药竟是一点也不苦了,真好!”狄辰燮躺在床上,强忍着从舌尖蔓延到他身体内部的那股令他几欲作呕的苦味笑着道。也就天才知道,他多讨厌喝药。
“是吗?那这蜜饯倒是可以省下了。”孟璃小嘴一张,便将手中准备递给狄辰燮的蜜饯,一把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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