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了。”
众人都朝着她看去,接着就见她从聂成才背后摸出了几根松针。
看着手上泛黄的松针,于氏又问儿子,“这下还痒吗?”
聂成才摇了摇头说不痒了。
于氏另外半口气才松了下去,“原来是松针落到衣裳里了,还好,还好。”
在场的众人总算放心了,柳氏却道:“二弟妹,这孩子还是要好好的教导,学堂里哪里来的松针,我看成才多半是逃课了。”
于氏一听也回过神来,转头瞪着聂成才,“你又逃学了?”
之所以用又字,是因为聂成才以往也逃过,被于氏抓住后,挨了好几回揍。
聂成才不承认,于氏气得要揍他,被聂老爹吼了一声,“好了,教孩子会自己房里教,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确保我们家没人染上天花,最近三天,把门锁了,都不许出门。”
聂老爹的决定没人敢反对,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只有聂成才,听说这几天都不能出门了,嘴巴嘟得老高。他要是出不了门,要是藏在松树下的东西被别人拿走了怎么办。
聂成才本来跟大哥聂成功睡一屋,发生了天花的事情后,于氏不放心他,就在他们的大床边搭了一张小床。聂成才想着自己的宝贝,翻来覆去睡不着,等父母睡着后,打算偷偷溜出去。
他的动静太大,吵醒了聂二郎和于氏,于氏揪着他的耳朵道:“你又要干什么去?”
耳朵被揪疼了的聂成才连忙求饶:“娘,疼,疼。”
于氏这才松开他,他说:“我要撒尿。”
聂二郎指了指墙角的恭桶:“去那撒。”
聂成才看了看,磨磨蹭蹭的走到恭桶边一点尿意也无,于氏也发现不对劲了,厉声问:“你出去干什么?”
聂成才见亲娘变了脸色,吓得脖子一缩,招了自己打算偷溜出去找埋在松树下的宝贝的事情。
于氏又问他什么宝贝,他一一答道:“六环刀、竹蛇、虎头面具、六角风车…”
于氏与聂二郎相视一眼,聂二郎问;“那些东西你哪来的?”
他们可没给他买这些。
聂成才在亲爹的逼问下,只好老实交代:“是一个姐姐给我的,她让我把一个拨浪鼓给满满玩,还让我不要被小姑发现了,我按照她说的做了,她就给了我一堆好玩的。”
“她什么时候让你做的?”
“就是奶和小姑吵架那天。”聂成才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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