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没有了,就连性子也变了很多。
颜娘才不管他心里如何想,只将他当做普通客人对待,“小姑娘毛手毛脚弄脏了你的鞋子,我愿意照价赔偿,客人开个价吧。”
凌绩鸣冷声道:“用不着。”
听他这么说,颜娘也就不再跟他搭话,反倒是对姜裕成要热情些,“姜大人,听说您已经是咱们虞城县的父母官,我在这里跟您道喜了。”
“多谢你。”姜裕成笑着道:“这新颜坊是你开的吗?”
颜娘摇头,“不是的,这铺子的老板另有其人,我只不过在这里帮忙而已。”
听她这么说,姜裕成也不再多问,他在铺子里逛了一圈,最后买了两盒美白的药膏。
凌绩鸣本是来买药膏的,但颜娘不愿搭理他,他也不想自讨没趣,最后自然空手而归。
等出了新颜坊,姜裕成将手中的两盒美白药膏递给他,他不解的问道:“子润,你这是何意?”
姜裕成笑道:“你不是专门来给你夫人买药膏的吗,聂娘子不愿意卖给你,所以愚兄便替你买了两盒。”
凌绩鸣连忙朝他道谢,正要将买药膏的银钱给他,却听姜裕成摆手道:“那药膏值不了几个钱,你明日便要出发去梧州,想必还有很多事情要跟家人交待,我就不留你了,你自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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