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吾半筹,不过依靠汝父方才有攻克四方的名声,吾,张敞,聚流民而攻四方,那样比你差?江东众臣又每日随吾饮酒,汝算那个?
张敞恨恨而归,只想着今日一定要让京口之人明白吾张敞的厉害!
周泰见曹昂至,心下便思如今陪张敞也没了意义,不若至殿中陪酒,说不得曹昂还能不计较前事,遂舍张敞往殿中来。
张敞闻说周泰亦去,心下大怒,大骂曹昂小儿欺吾!
遂气势汹汹往众人饮酒之殿中来。
时曹昂与孙权分宾主之座,余下众臣皆于一旁陪侍,曹昂见江东人才济济,心下也是暗赞,江东安定最早,无数贤才便是看上了这点方才来投,如此底蕴,不可小觑!
众人正饮酒之间,忽有人报,言说中辽使节张敞至,众人一时无声,不知何意。
孙权心下暗暗不喜,他虽欲试曹昂态度,却不愿这般直接试探,今张敞一至,所有计划皆被打乱,孙权心中暗骂,怎地如此不晓事,公孙恭如何让此人为使!
孰不知中辽文臣被审配清理的干干净净,朝中能出谋划策精善内政者已经无,只余粗蛮之将,不然也不会派张敞来。
孙权心想,若不使张敞入,岂不显得吾心虚?无事反作有事。
遂使人唤张敞入。
时张敞已半醉,脚下带风,倒是还知道行礼,见礼毕,以目斜视曹昂。
江东众人觉得气氛不大对,时曹昂也微有酒意,张敞斜视,他自然能感觉的到,心下不悦,“仲谋,此人可是汝江东之人?”
聪明人都听得出来,曹昂这句话的意思是,“仲谋,这个人我能不能揍?”
孙权未待回答,张敞大喝一声,“曹昂小儿,汝未听人报吾乃辽东使?”
众人皆慌,谁人不知、那个不晓,曹昂迎娶孙尚香那是一个个打过来的,便是江东众将中挨过揍的也不在少数,汝,汝竟敢这般说话?
周泰大惊,回顾左右道:“恐溅吾等一身血也!”
身旁众人皆轻声言于不晓得厉害的人:“曹昂已怒,速退,恐官袍染血!”
不多时,张敞周围空了大半,唯有在殿中伺候的下人哆嗦着腿不敢动。
曹昂失笑,多久了,上次骂吾小儿的那个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曹昂摇头轻笑,“汝唤张敞?”
张敞挺胸抬头,“吾名张敞!”
曹昂轻叹,“曾有一人憨似汝,而今坟头草丈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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