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徐州各县县令于刑狱之事不专,吾唯恐有疏,因此特编写一书以助众人明了,然其中道理着实晦涩,众人虽习之,却不明其原理,只是生搬硬套,此却成吾心中之忧也。”
司马孚心下欢喜,忙拱手道:“司马孚多读法、史,却从未主政,若公子托吾政务,吾尚要推脱一番,然若为此事,司马孚定竭尽全力以助公子。”
曹昂笑道:“叔达乃是实诚人,元龙、德祖亦是从不通政务到精熟一州之事,莫要妄自菲薄,但凭汝有此心,便能成事,自明日起,汝便至官署之中随吾熟悉法例,学着如何处理政务,吾相信,不过月余,汝便能胜任此事。”
司马孚喜出望外,还能跟在公子身边做些文书之事,当真是极好的学习之机也,忙拜谢曹昂。
曹昂端起轻薄的漆器,“共饮。”
“共饮!”
众人尽兴方归。
却说孔融入青州,持着盖了汉帝印玺的圣旨至青州州府之中,替换了钟繇,待于禁与青州大小官吏与孔融共宴见过一面之后便各行各事。
青州又遭受了一波战火,损失不小,孔融只好到各地安抚民生,将青州府库中的家底都掏出来赈灾,幸而钟繇善后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他就是微微调整了一番,即便是这样,还费了他不少劲儿。
孔融不由得长叹了一声:“吾不如钟繇也!”
孰不知,他孔融的动向,被校事府的卫士,从青州一点点的传到徐州曹昂的几案上。
孔融有一弟子并忘年交,名唤祢衡,字正平,颇有才名,闻说孔融如今乃做了青州刺史,主政一方,特来寻之。
一日,孔融安坐官署之中,只听有人在门外大喊:“吾师孔文举安在?”
孔融听到此声大喜,小跑出了官署,“可是弥正平当面?”
祢衡大笑,“舍吾其谁?”
孔融携手与祢衡共入官署之中,“正平因何至青州?”
祢衡笑道:“闻说汝做了青州牧,特来求个官职以谋生活。”
孔融苦笑,知道祢衡这是在跟他开玩笑,但还是倒了倒苦水,“此中水深,正平还是莫要参与为好。”
祢衡本是玩笑话,听的孔融这话,不由得奇道:“莫非其中还有不为人知之因由?”
孔融长叹一声,“吾自诩文才不逊于人,至青州之前吾亦是认为吾远胜钟繇多矣,且辽东军来攻之时,吾可比钟繇做的更好,然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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