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的看着主公的地盘被这群人祸害!
“审公,为今之计,如之奈何?”公孙斗一副愁眉苦脸得模样。
审配见公孙斗的面色不似作假,试探着道:“公孙将军,吾有一计,只是......”
“审公莫要迟疑,如今乃是紧要时刻,还有甚么不能说?”公孙斗连忙催道。
“今主公昏沉,未曾苏醒,吾等却可假借主公诏令,除去......”
“假借主公诏令?不可!”公孙斗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审配冷笑道:“不可?那审配无计也,将军便放任中辽之地为贼人祸乱便是!”
公孙斗忙拉着审配,堆着笑,“审公,审公,且息怒,吾方才未思便脱口而出,审公饶吾这次便是。”公孙斗心中暗骂,待形式明朗,吾定杀汝这厮!
审配知道不可逼迫公孙斗太甚,毕竟如今公孙斗是最合适的合作伙伴。
审配遂长叹一声,然后拱手道:“吾知将军之意也,吾亦失言也,在此吾向将军赔礼致歉。”
公孙斗忙扶着审配,示意审配无须施此重礼,审配又叹了一声,“然将军若不假借主公诏令,如何能夺权?”
公孙斗挺了挺胸膛,“吾勇力......”
审配摆摆手,“如今将军麾下不过三千余人,吾府中护卫尚有数十人,往搭了说吾等共四千军马,然辽东之兵如今近十万,以四千对十万,可有胜算?即便那曹昂在此,也只得落荒而逃也!”
公孙斗大急,“那汝说究竟如何是好?”
审配正色道:“夺权!”
公孙斗喃喃道:“夺权?”
审配看着公孙斗道:“没错,就是夺权!”
“如...如何夺?”公孙斗为审配气势所慑,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今中辽,文官领袖乃是‘陈宜’,武官乃是‘盖苏’,兵权不宜夺也,若是压的盖苏大怒,起兵反了,到那时万事皆休!”
公孙斗点了点头,“却是如此。”
审配笑道:“四千对十万虽不可,然四千精锐军士血洗陈宜一派,足矣!”
公孙斗心下犹豫,他还是不太放心,他得不到军权,审配若是夺了政权,那时候可还能压得住他?
审配见公孙斗犹豫,心下冷笑,拱手道:“公孙将军且自思,待来日深思熟虑确准之后再遣人来寻吾。”
公孙斗留不住,只得放审配离去
公孙斗,就是个武夫,权力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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