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伙人不是一伙的。你刚才说的那伙人,可是劫持赶那个轿子的马夫的那伙人?”陆岩边说边指了指那个轿子。
牧童眼睛定着陆岩看,似乎想猜测他问这话的动机,他眼睛转动了一下,道:“我不告诉你们。”
陆岩看出他是想保护自己,仿佛他若说出什么,会让自己陷入某种危险的境地。
杜程看到这种情况,知道自己该上场了。他这人对自己所具有的两个优点特别自信,一是诗写的好,二是口才好。
这时他走近牧童,微笑对他说道:“小兄弟,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个好小伙子。长大后肯定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那牧童经他一夸,脸红道:“我不是什么男子汉,我只是个寻常的小朋友。”
杜程道:“小兄弟过谦了,为兄看人还是很准的,我一看你就知道,你脸上写了‘正义’两个字。”
牧童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我脸上没字。”
杜程大笑道:“我说的字是看不见的字,是一种精神。你有为正义而挺身而出的精神。”
牧童低下头,脸红着说道:“我没那么高尚。我真的就是一个寻常的小朋友。”
杜程微笑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小兄弟有所不知,曾经我也以为我算不上一个高尚的人,只是一个寻常的人罢了,但是我没想到,连我这样寻常的人,也有一天会成为被皇上赏赐御赐宝剑的人。”
牧童惊讶抬头,问:“什么?你被皇上赏赐御赐宝剑?那你是不是叫杜程?”京郊一带,谁人不知杜程杜大诗人被皇上赏赐御赐宝剑一事?十年来,只有一个人被皇上赏赐御赐宝剑,那便是杜程。
杜程点头,道:“是我,正是我。”
听到杜程亲自承认自己就是杜程,牧童脸上立刻就有了崇拜的神情。他呆呆盯着杜程看着,仿佛觉得自己正身在梦中一样。
“那你是好人吗?”牧童问道。
“你说呢?”杜程微笑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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