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保家卫国心念的术士送到异族口中;
乾坤王朝这里的祝师,为了自己,愚弄治下之民,神宫更是将数百万的民众当做韭菜来养,一茬茬的收割。
忽的虫溪感觉,人族先贤经历千年血战,好不容易使得人族摆脱外族侵害,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功夫。
表面上人族发展壮大了,好像一切都在生机勃勃的生长,族人们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安居之地,一切本该变得更好。
可事实上呢?对族群的侵害者,只是由当年那些异族族群,变成了继承了昔日解救了族群者衣钵的那一波人。
这些人披着人的皮,做着的事,却与异族没什么两样。他们是人,却更是啖人血肉的恶鬼。而如今唯一看清了这些的,只有他这么一个外来者,一个躯体得自大荒,灵魂截然不同的人。
“我该怎么办?”
虫溪自问。
他可以当做没看见,毕竟理智上来说,神宫的操作不关他什么事情,这里的人是被控制也好,被愚弄也好,与他没有一毛钱关系,他所求的,只是消除掉自己的隐患,从而从神宫这里离开,然后天高任鸟飞。
像黑森林中那样,对自己的部族没什么感情,面对部族的生死灾劫,能作壁上观;像落日平原那里一样,对强大部落对弱小部落的倾轧可以无动于衷;像西陵郡那样,对活人教以人血练功的事情心知肚明,也仅仅是遇到了散发一点可笑的同情心,然后不加理睬;像驼峰丘陵那里,眼睁睁看着上百万人死去,也可以找到安心的解释。
“我只是个局外人!”
心底情不自禁的涌出这样的想法,可这一次,他感觉这样的想法显得异常的空洞,那些他所见,所闻的死去者的面庞逐渐在脑海中变得清晰,他们正在注视着他。
“我真的是个局外人吗?”
第一次,虫溪怀疑起了自己往日的选择。
他猛然发现,一直自诩为局外人的他,对这样的事情漠不关心,只是自欺欺人罢了,其实他早已身处局中。无论怎么样,他现在都脱离不了大荒人族这个群体。
越发深入的了解到这些东西,他发现人族的局势岌岌可危,而作为一个人,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插手的想法逐渐占据上风,虫溪看向密密麻麻的人群,下一刻心态又开始动摇。
果断的插手这件事破坏神宫对民众的控制?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