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步地迎了上去。
“哪里哪里,凌兄才是凤采更胜当年。”
年怜丹也同样大笑。
两派掌门的手终于握在了一起,却是各怀心思,只是,谁也摸不透谁罢了。
斩云洞外。
步梦达正捧着一坛子陈年花雕撕着一只烧鸡,连吃带喝,好不痛快。
他身旁,却有一个俏丽无比的女孩子心神不宁地坐在一块大石上,时时看看斩云洞门,再看看身后,好像有些担心的样子。
“唉,我说小师妹呀,你就不用担心了。师傅他们今天正跟叱金剑派的人在前面的会客大厅里闲聊呢,不会来了,你也不用害怕我将你私自偷看小五的事儿说出去,我的嘴多严哪?对不对?不过,要是能再给我一坛十八年的女儿红和两只康福德的烧鸡,嘿嘿,我的嘴就更严了。”
步梦达趁此机会,很无耻地开始敲起了竹杠。
“给你,给你,都给你,撑死你算了。一天天的就知道吃肉喝酒,都不管人家的死活。”
凌清潆恨恨地骂道。
“嘻嘻,你的死活现在可归不着我管,归小五管……”
步梦达话音未落,已经被凌清潆狠狠地一脚从躺着的那块大青石上给踢了下去。
“哎哟,你可真心狠,小心五弟出来我不见你见他。哼哼,现在你们俩的把柄可都握在我的手上呢。”
步梦达揉着腰威胁道。
“好啦,四哥,算我错啦,你别生气啦。”
凌清潆见势不好,赶紧服软。
“这还差不多,记住,十八年的女儿红,再加一只康福德的烧鸡。哼哼。”
步梦达继续吃肉喝酒地快活。
“四哥,你说,凤七他今天能出关吗?要知道,才两年多啊,他能练成雷阳剑诀的第四层吗?你现在才是第四层高境水平啊,可是你却练了十七年才到现在这个境界。我爹,他是不是对凤七的要求有些太苛刻了?”
凌清潆重新坐下来,手拄着下巴,有些出神地望着斩云洞的那两扇朱红大门问道。
“哟哟哟,还没过门呢,就先学会疼夫君啦,嘻嘻,妹子,你现可是诽谤师傅,有些胳膊肘往外拐的意思了。”
步梦达恶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酒,嬉皮笑脸地调侃道。
“去你的,我跟你说正事儿呢,你净挤兑人家,要再这样,酒和烧鸡就都没了。”
凌清潆不依,恨声骂道。
“嗯嗯嗯,瞧你,脸都红了。好好,说正事,说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