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武桃夭的袖子从梨树后绕过去,避开了宋大娘的追打,便慌张逃走。
“你早点说话不就好了吗?怎么一直不阻止我摘她家的梨啊?”此刻的武桃夭嚼着略带甜意的梨,早就忘了刚刚抱头鼠窜一般的经历,眼下她更好奇莫书为什么不说话。
果不其然莫书还是没说话。
起先武桃夭为了逗她,每天都会围在她身边滔滔不绝地讲话,直到师父都被吵着了,在饭桌上险些掀了桌。
武桃夭看着莫书依旧是一副淡淡的表情,才彻底打住她的计划。
夏至的白日何其长,就像莫书不肯轻易开口的理由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在武桃夭拜师一年以后,莫书才正式给师父敬茶。两个人成了同睡一张床,同吃一锅饭的关系,虽然莫书总是亘古不变的淡漠表情,却意外与生来就热热闹闹的武桃夭相处格外融洽。
两个人彼此亲密无间,武桃夭有时候会从师父那习得一套舞起来让人眼花缭乱的剑法,她第一个拿来给莫书瞧。或者是武桃夭暗自喜欢了哪个漂亮男孩也会偷偷带莫书去瞧。只见武桃夭先手脚并用抱树爬,又稳妥地一跃在人家房顶上,揭了瓦片便开始探头探脑。
莫书为人极其规矩,不肯上房揭瓦地瞧,只是站在房下帮武桃夭放风。若是师父问起来,莫书也没什么话会随便往外抖落。
就这样过去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武桃夭终于挨到了能下山赚银子的时候,武桃夭走后,莫书也没有去看过她。按莫书一贯的作风,便是宋大娘把梨送给别人吃,都难见莫书主动去找武桃夭。
直到莫书有一次在田埂上遇见了武桃夭的奶奶。
“孩子快过来。”奶奶怀里抱了一个包裹,“把这个给桃夭送去成吗?去了就找桃花酒楼的掌柜,就能找到桃夭了。这里面是我给她补好的衣服,有点碎银子。不过都不重要……”奶奶有点激动地从怀里掏出一张薄纸,“这个最重要了,一定记得给送在她手里。”
莫书听完了这一番话,依旧迟疑不决,奶奶好歹也是看着莫书长大的,自然知道她在为难什么事。
“唉没事,你快些去了快些回来,奶奶知道你同桃夭最要好了,才这样委托给你,你师父那边不要担心,我同他说,你记得早些回来就好了。”
奶奶说罢,莫书就转身,把那种薄薄的纸揣进怀里,抱了包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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