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若地给两只茶杯里续茶水,一只推到莫书面前。茶水在微凉的氛围里冒着白气。
莫书垂下眼帘,紧了紧怀里奶奶托送的包裹,一句话也不说。
马上……就要……到了吗……
今天真是不宜外出啊,出乎意料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莫书偷偷往窗户边缩了缩身体。
酒楼的门槛上,迈进来一只脚,从腿到腰身,慢慢显出一个衣衫上蒙灰的人。他似是在摇头晃脑地哼唱着山歌,踏步往酒楼里走,一手提一个酒壶,另一手里把竹竿搭在肩膀上,竹竿后面还挂着一个松松垮垮的包裹。
莫书眼看着一个围坐在门边,穿灰色衣服的人握住腰间的刀柄。
她不动声色把全身都往窗户边上退。
她从未见过杀人的场面,纵使武桃夭每天把在手里的都是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她也同样未见过。
原本醉醺醺的人走到酒楼中央的空地上了,也不知道他是看见了刀光剑影,嗅到了重重杀气,或者是听到了摩拳擦掌声,感受到了与往常不同的氛围。
他身形一顿,竹竿一挑,把包裹卷在怀里。此刻已经有些晚了,一把刀抹过方才竹竿停留过的地方。随后原本围坐在门边的三个人也抽出刀,颇有组织性的展开攻击。
迎面的迎面,背袭的背袭,不出一息,又从二楼跳下一个红衣小姑娘,那红衣服是何等艳丽,只见她当头劈向正在用竹竿勉强支撑的男人,顺势夺了他怀里的东西。一跃跳向旁边的桌子上,喷出来的血毫无悬念溅到周围已经远远躲开的四个人身上。
相隔不远,但还是不知道那红艳的衣服上,到底有没有染上血。
莫书慢慢的吸气,眨眨眼睛,把尚且有白气升起的茶喝掉。
要说这个红衣服的姑娘是谁,莫书的早就猜到是哪位了,只是始终不肯相信,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人是这般的杀人不眨眼罢了。
还记得那日莫书把包裹递给武桃夭时,二殿下一众人已经离开,地板上的血迹早已干净,陆续有客人进门来,真正的掌柜热情地招呼着,但酒楼里还是有些冷清。
武桃夭穿着红色的衣服,匆匆从二楼走下来,看着她欣喜的表情,对此番莫书的到来多少有些喜出望外。
“你怎么来看我了?”她笑着问端坐在身边的莫书。
“奶奶让我来把这个给你。”莫书从怀里取出那张纸,连同包裹一起交给武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