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来攘往皆为利尔。”
朱由校明显有些激动了,在暖内来来回回地踱步:“我大明优待士人,有功名者可免除定额赋税。但他们怎么做的?生生把定额免除变成全免,而后接受百姓投献。一旦中举为官,顷刻间坐拥良田无数。然则太祖、成祖时期每年数百万两的盐税、茶税,数千万担的粮税,如今年收几何?这就是所谓的读圣贤书者,何尝为朝廷、为国家考虑过?神宗皇帝当初为增加朝廷赋税,派内监出任矿监、税监,被东林门徒百般苛责,皆言:与民争利。这些利到底是归了民,还是归了这些口口声声为国为民的官?”
老太监静静地听着朱由校发牢骚,他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早已在皇帝的脑子里了,根本不需要他回答。
良久,朱由校突然笑着转了话题:“朕听闻,如今内朝、外朝皆称你为九千岁,可有此事?”
听得此言,老太监吓得脸色煞白、汗如雨下,磕头如捣蒜:“陛下,这些都是外面那些人胡八道的,老奴只知兢兢业业为陛下办事,旁人见不得老奴好,想要害老奴……”
朱由校看着他,眼中带着戏谑:“起来吧,朕不怪你!武宗朝有立皇帝、如今有九千岁,然则不管立皇帝也好,九千岁也罢,到底不过是我皇家的家奴。没有你这个九千岁在前面立着,那些所谓的铮臣就该指着朕的鼻子骂了……明年的盐茶税,你继续安排人下去看着,时局如此,你我皆勉力为之罢了。”言罢,朱由校大步向着武英殿走去。身后的魏忠贤汗透重衣,满脑子都是“立皇帝”那三千九百多刀……
雪花飘扬,天启五年的大明,白皑皑一片……北方的李自成蹲在破旧的驿站瑟瑟发抖;江南的钱牧斋在莺燕舞的中举杯痛饮……
更远的西方世界,葡萄牙、西班牙、荷兰的私掠船扬帆远航,掠夺者们登上一片片大陆、一座座岛屿,用武力征服他们所看到的一切……
从后世的眼光看,东西方在这时代走向了不同的道路,原本引领世界上千年的东方大帝国走向没落,而曾经茹毛饮血、食不果腹的西方蛮族开始崛起。
当然,刚刚给军户们发完救命粮的薛克是不会想这么多的。对他来,让军户们活着熬到明年夏粮收获的任务已经完成。
尽管他离奇地离开那个世界,离奇地来到这个世界。但他从来不相信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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