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杨荣摆了摆手道。
“话虽不如,可太监终究不是我们的人,终日陪伴在皇帝身边,洪武时内侍不读书,不识字,干预不了政事,一旦太监诵了诗书,那就可不一样了,皇帝若有意培养,日后可就是我们的一大劲敌啊,不得不防啊?“杨溥道。
“哈哈,这个简单!皇帝不是让太监读书么,宫中读书识字的太监不过司礼监而已,看他们平日的批阅的奏折,就知道才学如何了,皇帝让内侍读书,这老师可不得从外廷选么,外廷能做老师的是什么人,还不是翰林院的那些编修罢了,他们可是正儿八经我们的人,只需好好利用,未必就不能将太监培养成读书人,熟知历史荣辱兴衰,未必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说不定了!”黄淮笑道:“再说了,我大明的读书人最注重是什么,师生关系,等我们的人做了太监的老师,教他们诵读圣人之言,明白圣人的道理,难道还怕他们不尊师重道,我看,让太监诵读点诗书倒也没那么可怕?”
杨荣暗暗点了点头,这样想来,倒也有几分道理,但这毕竟是大事,所虑的可不是眼前的这点利益,而且皇帝千方百计的让太监诵读诗书,绝不是想让外廷与内廷一条心,那样皇帝就彻底成为孤家寡人了!这是皇帝绝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太监绝不会成为外廷的人,反而是皇帝用来限制外廷的人,只是眼下还没达到这一步而已?“
“这样行么?”杨溥看了一眼杨士奇自言自语的道。
杨士奇轻轻叹了声,道:“内阁因缺乏法定的地位和权力,只是政务的辅助机构,通过票拟、修旨来辅政,但大学士的票拟最终要通过皇帝的朱批,可老夫听闻皇帝已经开始有意的让司礼监秉笔太监掌章奏文书,这样一来,人主怠荒,深居内宫,不亲政事,不见大臣,又把太监当作心腹委以重任,朱批便由秉笔太监处理。司礼监便凌驾于内阁之上,内阁权力仅止于票拟。无论皇帝亲自掌权或者是假手于司礼监代批,大学士只能承旨办事,由是司礼监便趁机窃柄专权。明之阁臣即使有理想,有主张者,也必须先勾结宦官不可,否则一切政事都受到宦官阻梗,不能上达皇帝……?”说到这儿,重重的叹了声道:“如今只能希望皇帝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想让太监诵读诗书而已……?”
杨荣等人本就是干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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