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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士奇也不在意,道:“请王爷写个字儿吧?“
早有侍卫送上了笔墨纸砚,朱高煦接过湖笔,想了想写了一个“春“字,朱高煦毕竟是武将出生,平日里极少写字,写这个“春”字时,上面的头写得有些大,下面的“日”字小了些。杨士奇看了看,叹了口气说:“春乃四季之首,国泰民安之相也!”
朱高煦一听,眼下的乐安州哪里还有什么国泰民安之相,正要呵斥一派胡言乱语,又听得杨士奇重重的叹了声,摇了摇头道:“只可惜,可惜了?”
朱高煦好奇的道:“可惜什么?“
杨士奇道:“可惜‘日’字太没了光彩,若非如此,王爷又会落得如此下场呢?“
朱高煦听他所言,低头看去,此时一抹阳光斜照了进来,那光芒不偏不奇,正落在了“春“字的上头,下面”日“字果真没有半分的光彩,心头一动,不露声色的道:”你杀糊弄人,不过一个“日“字没了光彩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杨士奇道:“可不是老道大惊小怪,王爷此番王图霸业不显,正是这”日“字无光在作怪?”
朱高煦听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心头已经信了几分,可终究是拉不下颜面来,一旁的潘天师十分的机警,忙问了声:“还请道长指示?”
杨士奇叹了声道:“此等天机,老道本来是不能多说的,不过看在天师给老道丹药的份上,今日就告诉王爷也无妨?”
朱高煦等人被他勾起了好奇心,这会儿之盼望他快些说出下文,哪里还敢说话。
杨士奇瞥了一眼朱高煦,见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王爷,这会儿如此温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从嘴角溢了开来,装模作样的捻了捻颌下的长须,道:“天师也是道教众人,贫道敢问天师,日头在何时没了光彩?”
“乌云密布!”潘天师想了想道。
杨士奇道:“乌云密布不过一时,等风吹云散,日头的光彩还要鲜艳几分?”
潘太师“哦”了声,又苦苦思索了起来。
朱高煦也低头不语。
殿中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压抑,杨士奇淡淡一笑,并不多言,转身走到了一张太师椅上,落了坐,眯着叔双眼闭目养神起来。
还是潘天师最先想起来,惊喜的道:“道长,贫道知道了,贫道知道了,是天狗……?“
潘太师一说,也不知是怕不吉利,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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