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第一次别开生面的提出了“造境”这种别开生面命题,什么万物皆为我驱遣,“以奴仆命风月”,让人惊讶之余,细细体会一番,也不得不说佩服人家说的是那么回事,从客观的真实受到高度的重视,不仅如此,王国维还提出,“理想派”与“写实派”常常互相结合起来,形成一种新的创作方法。
而用这种方法创作出来的艺术境界,则不能断然定为“理想派”或“写实派”。在这种境界里,“二者颇难分别,因大诗人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所写之境亦必邻于理想故也。”自然与理想熔于一炉,“景”与“情”交融成一体。王国维认为,这是上等的艺术境界,只有大诗人才能创造出这种“意与境浑”的境界。这种别具一格的说法,让时下的文人墨客感到惊奇的同时,也由衷的佩服,因此不少人对杨峥的这种“造境“极为欣赏,欣赏之余,不免也想来个造境,弄得杨家府邸一时好不热闹。
对于这种热闹,杨峥起先还能坦然应对,可来的人多了,尤其是那些根本写得狗屁不同的诗词也来问境界,就让他头疼了,勉强应付了几次,干脆闭门谢客,日子这才清静了些。
可好不容易应付了这些来“造境“的文人墨客,不曾想一次天狗食日竟引来了写青词的活儿,意外之余,不免感到头疼,这种不问苍生问鬼神的文字,自古一来就十分有市场,所谓青词又叫绿章。因在青藤纸上用朱红色字写而得名,青词本是道教举行斋醮仪式时献给天界神明的章表奏文,以极其华丽的文笔表达出皇帝对天帝的敬意和求仙的诚意。唐代开始,翰林院专门制有《道门青词例》,规定了青词的体例,至此,青词进入官方序列。
青词的真正发扬光大,应该是明嘉靖年间,嘉靖对道教是异常入迷,明代因此出现了李春芳、严讷、郭朴、袁炜等词臣均以“青词”邀宠,官居宰相(大学士),故有是称青词宰相,其中尤以奸臣严嵩最为出名,此人字写得很好,但字写得好不能成为严嵩长期能够把持朝政的理由,严嵩最大的优势是有个好儿子严世藩,严世藩据说长得肥头大耳,似乎还有一只眼睛是瞎的,但他强闻博记,对明朝的官僚体制异常熟悉,甚至某个地方的七品知县的名字他都能记住,也正是这门功夫帮助他顺利的掌控整个明帝国的官僚,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