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周记开始看,作为重头戏,百姓关注的稗官野史也从这里而出,所以他看得甚是认真,待看到什么“上谓宣公,变易公田古常旧制而税亩,应是变古易常而有天灾,众民用饥,言宣公与此天灾饿后,能受过变悟,复古行,中冬大有年,其功美过于无灾,故君子深为喜而侥幸之。“的丹书,全然不理会徐朗在一旁看着,仍大笑不止。
待一路看到了朝闻天下,如杨峥办的小报一样,让专门人氏写了一纸文采飞扬的文章,将这些时日所发生的异象加以,种种神话,说什么天和人同类相通,相互感应,天能干预人事,人亦能感应上天。天是至上的人格神,天子违背了天意,不仁不义,天就会出现灾异进行谴责和警告;如果政通人和,天就会降下祥瑞以鼓励,如今天降丹书,湖中有乌龟赐剑,就是天降祥瑞与将军。对于这种把戏,杨峥着实感到好笑,第一点,这种把戏完全套用了中国汉代董仲舒的天人感应了。
对于这样的一个哲学问题,就是所谓“天人相与之际”。这个问题,汉朝人也简称为“天人之际”。这个问题也就是人和自然的关系问题。这确实是哲学所要讨论的一个重要问题。关于这个问题,从先秦以来,就一直进行着争论,到荀况作了一次唯物主义的总结。荀况根据“明天人之分”的原则,比较正确地处理了人和自然的关系,集中地驳斥了宗教神秘主义的天人感应论。董仲舒在荀况之后,又重新提出了这个问题,但他对这个问题却作了唯心主义和神秘主义的回答。从某种意义说,他又复活了古代的天人感应的迷信,同时也是对荀况的天论的一种否定。
但是,董仲舒也不是简单地重复战国时代的有神论的理论,而是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加以改造,并企图给以理论上的根据。天人感应论是董仲舒的哲学体系的核心。上面所讲的关于天的理论和阴阳五行的学说,都是为这种迷信服务的。 “天人同类”的观念是董仲舒所宣扬的天人感应论的一个理论基础。他说:“以类合之,天人一也。”
这是说,天和人是同类的,人有什么,天也就有什么;天有什么,人也有什么。人也可以说是天的副本,宇宙的缩影。他说:“天地之符,阴阳之副,常设于身,身犹天也。……天以终岁之数成人之身,故小节三百六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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