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人家的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刚刚还说得有声有色,片刻的功夫便变得安静无比。
阮鹰也懒得理会这帮侍卫闲言闲语,直接拉着阮虎走了过去:“王爷……?”
“进来吧?”一早就听到动静的黎利淡淡的丢出了一句。
阮鹰心头松了一口气,心道:“还好,来得还算及时?”
书房里,黎利面色阴沉看着手中的书卷,听得动静,并没有放下手中书本的意思,阮赢跟着他身边数年,与这冷峻的早已习以为常,倒也没什么,阮虎头一次看黎利如此阴沉的脸色,不免有些害怕,再细细一想今日的事情,的确有些担心这位杀伐决断的王爷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来。
“王爷,老臣来负荆请罪了?”阮鹰猛的推了一把阮虎,刚才匆忙中,阮虎被伯父拔掉了一半的衣服,此时上元节刚过,虽说外面的阳光还不错,可一进了屋子,还是有几分凉意,心头对伯父的此番举动大为不满,此时被他推了一下,才满脸不情愿的走上前,跪在了地上道:“王爷,小人负荆请罪来了……?”
虽说早已明白了这两人的勾当,但毕竟没有罪证,所以黎利仍不动声色看了一眼阮虎道:“阮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大冷天了,莫要冻坏了侄儿?“
一听这话儿,阮虎心头那个恨啊,人家根本没在意,或者说,人家根本就没听说嘛,自己偏主动送上门了。
一旁的阮鹰可不这么看,从刚才书房侍卫的话儿看,这件事他显然是知道了,此时却装着糊涂,身为平吴王爷,这么做,一来就是在装糊涂,二来就是真的对这件事不在意,可从黎利的脸色看, 显然是第一种。
阮鹰咬了咬牙道:”王爷,老臣有事情要说!“说完也不等黎利答应,便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只是这事情他知道的本就不多,只说了两万两银票,当归而已,之余什么诗词歌赋,书信自是没提起,如此一来,不免让黎利心头不悦。
他起先并不相信阮家会这么做,可心头又忍不住怀疑,才在黎元龙的劝说下,将这件事让他负责查探清楚,其实这一方面也是怕自己儿子办事不牢固,坏了他与阮鹰多年的交情,从另一方面来说,与这些留言,他还是存在怀疑的态度,所以一听到阮鹰前来,他心头还是很高兴的,又见阮虎被反绑着双手,袒露着胸怀,心里更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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