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着必先动马,是针对“遁马”方明确走一着或是走两着的手法规则,此规则对双方棋手判断很重要,也是最有用的杀招。
徐朗嗯了声:“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孙子曰,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看样子大人是深知此道啊?”
杨峥面上一红,道:“下个棋而已,那有那么多的讲究,你快些下,每一步都慢慢腾腾的,似你这般还怎么下棋啊?”
徐朗汗了一把,从始至终自己哪一步不是落字极快,到是你每一步莫不是沉吟个半天,我都不好意思催你落字。
汗颜归汗颜,却也不敢反驳什么,谁让人家官大一级压死人呢,只好拿着棋子扫了几眼,啪的一下,道:“就这儿了!”
落棋果断俐落、一脸的从容。
杨峥急忙扫了一眼,只是一眼,面色就有些难看,人家这一招,不偏不奇,正好在自己刚刚要打开的局面上,放了一只马,这就好比,自己家的院子,随时被一只狼盯着,而且人家狼随时想要冲进来,便可冲进来,想什么时候吃个卒,什么时候心情舒畅了,吃个车什么的都是轻而易举,这种局面让人颇有几分吃又吃不下,吐又吐不出来的味道,难受无比。
杨峥毫无章法,自是毫无应对之法,想了想唯有抖动了一下肩膀,大小姐眉梢微微一笑,便凑了过来,漆黑如墨般的眸子,盯着棋局看了看,也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她自小喜好象棋,平日里也没少下象棋,天分加上后天的内里,在数十年的下棋生涯中,大小姐的棋艺突飞猛进算是高手,少只是一点火候而已,此时看徐朗轻巧巧的就将自己思索的棋招给破了,心里既有几分敬佩,又生出了几分较劲的味道,所以将徐朗的这一招看了看后,开始皱眉苦思起来。
徐朗似不急,随手端起了一杯茶汤,轻轻押了一口,便将身子一靠,闭目养神起来。
巨石四周空旷,所以阳光充足,暖洋洋的感觉,让他差点没昏昏入睡,总算还记得今日的任务,没有沉睡下去,眯着双眼,观赏池中景色。
也不知看了多久,才听得杨峥身子抖动了一下,跟着欢喜道:“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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