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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挥师上疆场。千古盖世一忠良,笑傲老贼是草莽。强者为尊本属我,独占鳌头又何妨的狂傲样儿,可在他身上看不到,落在别人的眼里,无疑是就觉得这人少年老城,要么就是老练,这些话儿虽带点赞扬的味道,可仔细品味下,其实就不是那个味儿,年轻的可能觉得这人玩的深沉,心机太深,而老一辈的则觉得,这人太过内敛收束,少了年轻应该有的张狂,同样不可深交,因此一番弄下来两边都不讨好。
好在他对自己这个问题认知还算清楚,经过一番调整后,做出了该低调的时候,内敛收束,该高调的时候,毫不含糊,当然了什么时候玩点高深莫测,也丝毫不犹豫,比如就说眼前这件事,倒不是他能看得多远,说到底还是他多了几百年的底蕴在哪儿,明帝国是个皇权国家,立法、行政和司法权力都混合在一起,皇帝手握至高权柄,文臣在“大礼议”中和皇帝斗争,没有成文法可援引,只能从本朝或先朝的相同事例找理论支持。可是这些“案例”的结果并非完全一样,所以皇帝和文臣双方都从历史上找对自己有利的“判例”。
大臣们认为自己的主张合乎礼制,可他们的说法也矛盾百出。就大明一朝,就有很多不合规矩的做法。比如永乐帝朱棣以“清君侧”的名义争夺侄子建文帝的皇位,他进了南京还假惺惺对方孝孺等人说他是要做辅佐成王的周公,只是成王被烧死了,他这个周公只好自己做皇帝了。朱棣这个说法是很难自圆其说的,即使建文帝死了,他的儿子还在,可朱棣和他的子孙把建文帝的儿子圈禁了半个多世纪。“礼制”只是表面文章,最终决定胜负的还是手中的暴力。
朱棣在自己的大哥朱标这个长房还有男性后代的时候,就敢自己做皇帝,并认为皇位是朱元璋传下来的,自己可以坐。而嘉靖帝即位时,伯父孝宗已没有男xing后代。
嘉靖帝和文臣们各执一词,对这场争端,没有一个站在第三方的、公允的裁决机构来裁决,因为皇权至高无上,嘉靖皇帝赢了“大礼议”是很正常的事情。嘉靖朝“大礼议”之争,尽管皇帝赢了,但当时和后世不服气的很多,那是因为在该场争执中,嘉靖帝既当了“运动员”,又当了“裁判员”,而几十年后的一幕,在今日不过是提前上演了,他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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