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淡季,师傅就带着他们,到肉铺里义务帮工。他们将不知多少头肥猪,片成了包子馅儿,最后都练出了秤一样淮确的手眼功夫,说割一斤,一刀下来,决不会是十五两。除了这些外,他师傅让他练习眼里,他记得在师傅的床头匣子里,有一本纸张发黄变脆的秘迹,那上边绘着笨拙的图画,旁边加注着假代字很多的文字。这本书的题目叫做《秋官秘集》,据师傅说是明朝的一个姥姥传下来的。书上记载了各种各样的刑罚及施行时的具体方法和注意事项,图文并茂,实在是这一行当的经典著作。师傅指点着书上的图画和文字,向他和他的师兄弟们详细地解说着凌迟刑,这么多年下来,他也算是做到了眼明手快的境界,刚才的那句话儿也不算是大话。他记得师傅曾经跟他说过,一个侩子手对犯人最大的怜悯就是把活儿做好,你如果尊敬她,或者是爱她,就应该让她成为一个受刑的典范。你可怜她就应该把活儿干得一丝不苟,把该在她的身上表现出来的技艺表现出来,这样才算是对得起犯人,也对得起自己这门手艺。
侩子手说到底是一个卖手艺的工匠,但眼力劲儿还是有的,眼前的这个老人很得百姓爱戴,或许根本就不是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所以他下手必须快,唯有这样才能减少犯人的痛苦,只见他挥起其薄如纸的小刀,这把小刀已经陪伴了他大半辈子,刀法可谓娴熟无比,刷刷刷的几道,便开始割肉了,他今日要从双眼开始,这么两下,阮鹰的眼皮就被切割了一块薄薄的皮肉来,阮鹰微微动了一下,却是一丝不吭,面色一如刚才,没有丝毫的变化。
刽子手暗中点了点头,他干这一行年月不短,什么样的犯人也都见过,那些平日凶神恶煞的罪犯,起初还咬牙说着大言不惭的话儿,可真动刀子的时候,一个个哭天抢地的,到最后便是晕过去的也不少,似阮鹰这般的还是头一个,他知道眼前的这个老人正在坦然的面对生死,皮肉上痛苦早已不能让他动容。
怀着敬佩,侩子手运刀如飞,去了眼皮,接下里就是双臂了,阮鹰的肉并不多,被鱼网拉紧后,手腕上的肉也都凸出了出来,侩子手一个手指按在刀片上,不断的旋转,那被凸出的皮肉瞬间便被一片片削了下来,落在了早已放在手臂下的大木盆中,鲜红的血迹,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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