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下,似是那些温暖的阳光,让他再一次感受到人间的温暖。
场上台上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这么默默地看着这两个人,谁也没说话,甚至刚刚的哭泣之声也停止了,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尾随而来的百来个将士各自紧握了手中的朴刀,眼里有怜悯,有愤怒,更多是伤感。
寂静的气氛中,阮虎根本没在意四周的一切,在他的眼里,此时此刻唯有眼前的这个随时都会去的老人,他只知道自己要看着这个老人,至于其他的他不想看,也不想理会,甚至连杀人此时都提不起精神来。
“你怎么那么傻呢?“阮虎哭着道:”你明知道狗皇帝要杀你,你为何不走呢?为什么不走呢,你要走,这天下谁有能拦得住你,你要走这天下又有谁不将你奉做上宾呢,为何不走,为何不走呢?呜呜……?“
老人只是一笑,微弱的声音道:“士为知己者死,女卫悦己者容,自从当年的伯父愿意追随了皇上,伯父的心就没变过,如今即便是死,也要死在安南。除了安南,我何处可去呢?”
“你不是想隐居山林么,我们隐居山林,什么功名利禄,什么王图霸业,我们都不要了,我们都不要了?”阮虎哭着道。
阮鹰道:“傻孩子,世间的事情不是躲就能躲得开的,伯父虽选择了一条不归路,却令我的一生,有始有终,即便是死,我也无悔。我心头早已无憾,又何来悔意呢,十年前的那次相遇,君臣相对,酾酒临江,天下霸业莫不是唾手可得,从此,他便舍弃了一切,追随了这个叫黎利的男子,开始了新的征途,他们一个领兵作战,而他则兢兢业业治理安国。时人只道黎利忍辱负重,英勇善战,谁道他独守一个没有君主的国家的苦与难?而今,安南霸业已成,是该狡兔死,良弓藏的时候了,可他心头有恨么,不,他心头无恨哎,当年的信任与义气不再,当年的豪情与壮志不再!可他没有背叛当年的信义,所以他心头无恨?”
“你这又是何必呢?“阮虎哭得更厉害,身子因为太过悲伤,在阳光下轻轻地摇了起来,仿佛随时随地就要倒去了一般。
阮鹰伸出那双已经不是手的手,用力地握紧阮虎的手,那只手很温暖,很有力道,可惜他现在已经握不住了,他唯一能做的,只是抓着这双手,让自己仅剩下最后的一点气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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