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把古琴走了上前,道:“奴家见过杨公子?”
杨峥正低头喝着茶,冷不防的被人喊了声,忙放下茶杯,抬头看了一眼,见眼前女子目如秋水,脸如银盘,两道弯弯的柳叶眉,配上那修长的睫毛说不出的楚楚动人。
“姑娘不必客气?”杨峥应付似的应了声。
那女子面上微微露出失望之色,六人中以她的姿色最好,便是琴艺也是最佳的,平日里的王孙公子,哪一个见了自己,莫不是变得法子的来讨好,久而久之骨子里不免有几分傲气,见自己腆着脸贴上去,杨峥只是淡淡的应了声,不买有些失望,咬了咬牙道:“奴家听闻公子善于作曲,今日斗胆想请公子为我等作个小曲,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杨峥本想推辞,却听得高航道:“好啊,平日里听这些陈年旧曲也好生无趣,难得有这个机会,自是要听新鲜曲子才是,杨小弟你是不是也这样觉得?”
杨峥狠狠瞪了高航一眼,不置可否的应了声。
那女子登时大喜,忙轻轻道了一个万福,道:“那奴家多谢公子?”
杨峥不及搭话,一旁的高航道:“姑娘不必客气,这个小弟别的本事没有,这吟诗作曲的本事可大得很,不差姑娘这一曲?”
那女子这会儿才冲着高航甜甜一笑,那清水出芙蓉的模样,差点没让高航骨头轻了几分。
既是答应了,杨峥也不含糊,略一沉吟道:“既如此,那就请姑娘听好了?”
几个女子听他语气严肃,不由得认真起来,几个胆小的女子甚至多了几分紧张。
高航不满的道:“唱个曲子而已,弄得那么紧张做啥?”
杨峥却是不理,喝了口茶汤道:“世态纷纭,半生尘里朱颜老;拂衣不早,看罢傀儡闹。恸哭穷途,又发哄堂笑。都休了,玉壶琼岛,万古愁人少。”
几个女子都是精通音律之人,一听这曲子,虽是个开头,但句子中暗含的沧桑之感不说,单凭这几句词儿,就足见功底,顿时面露喜色,越发听得认真了。
杨峥又道:“沙场里,沙场里,屍横蔓草;殷血腥,殷血腥,白骨渐槁。可怜风旋雨啸,望故乡无人拜扫;饿魄馋魂,来饱这遭。”
眼前这女子似有所悟,一双漆黑的大眼睛扑闪着盯着杨峥看了看,忽的将手指在那琴弦上轻轻拨弄了一下,听得叮得一声琴响,琴声悠扬绵长,落到最后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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