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设之处,轻易用尽,遇急用者,卒无可用矣。况设处广多,心劳伤,其聪明失所依赖,如饮食过度,其胃脏必致损伤耳。惟切要事宜,初无意义可据者,如姓名,爵里之类,或暂记以便笔注,或强记以备应对,乃用此法,庶为便当……?“
话音刚落,众人就陷入了沉思之中,这口诀通俗易懂,细细体会,的确有独到之处,并非胡言乱语,于是对眼前的两个西洋人又多了几分敬重。
杨峥默默念了几遍,似有所悟,这番话儿通俗些说,就是每个人都可独力打造专属自己的记忆之宫。你走进了一栋房子。房子相当宽敞,但又没有大到显得空洞。房子里的光线很充足,但又刚好不致於全无幽暗。所以你可以清楚地看到这栋房子的四角,各有一番光景。东南角,有两个人。一个高大壮硕的勇士手里举著一把长戈,作势要攻击。另一人则握著他的手腕制止他。东北角,则是一个女人。很像画里的西夏回回女子的打扮。西北角,有一个农夫。正在拿著镰刀在割稻。西南角,则是一个女人抱著一个孩子在戏耍。
长戈的勇士有人制止他,那是武。东北角,西夏回回女子,那是要。西北角,农夫拿著镰刀在割稻(禾),那是利。西南角,女人抱著孩子在戏耍,那是好。因此这样一个空间里的影像,让他记住了武要利好四个字。这其实是一个是一个暗喻,象征任何我们熟悉的、能够轻易地想起来的地方,只要寻找他的规律,就能无往不利。
杨峥自言自语的几声,原本迷惑的眼神,缓缓合上了,完全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众人因好奇,所以谁也没出声。
如此过了半柱香的功夫,杨峥的双眼缓缓睁了开来,从高维诺手中接过一只鹅毛笔,从司丹妮的手中夺过一张白纸,跟着嘴里默默叨念,手中的鹅毛笔如流动的溪水一般,倾泻而出,不多时雪白的纸张上便多了不少蝌蚪文字。
众人睁大着双眼,惊奇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杨峥一口气写完了最后一个文字,放下了手中鹅毛笔,轻轻吐了口气望着高维诺道:“看看吧?“
高维诺点了点头,从怀中摸出那本诗集来,翻到刚才的那一页,找到刚才的那几句诗句与杨峥所写的相互比对了一下。
“怎么样?“高航竟是无比的紧张。
“一字不差?“高维诺道。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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