鸱鴞偏嗜腐鼠。噫!世之不为飞蛾鸱鴞者,几何人哉!陛下对微臣之爱,微臣铭记在心?”
“得好!”朱瞻基赞了声道:“贵大患若身。何谓宠辱若惊?宠为下,得之若惊,失之若惊。是谓宠辱若惊。何谓贵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故贵以身为天下,若可寄天下;爱以身为天下,若可托天下。你是朕的功臣,为朕立下如此大功,朕岂是那种亏待功臣之人,只是你年纪太轻,锋芒太露,朕才不得不减少对你的赏赐,目的就不必多了,你是聪明人,自会知道朕的用意,不过这次舌战群儒,才打破了祖宗规矩,让朕得以开了海禁,下了西洋,重建市舶司,其功勋,朕又岂能不赏呢!”着看了他一眼,道:“朕的内库如何,你也清楚,要银子,要绫罗绸缎朕是拿不出来了,不过总算这一手书法,丹青还算过得去,既能赏了杨士奇、夏元吉、杨荣等人,自也能赏赐与你,这幅《万年松》是朕今年来,自问笔法,布局最好的画卷,今日就当你为朕立下开疆拓土之功的奖赏!”完将画卷收起递了过去。
杨峥颇有几分惶恐,心道:“娘的,这画卷若能留下来,少也值上个几万两银子了?”
“微臣谢皇上赏赐!”
朱瞻基呵呵一笑道:“这是你应得的,不必谢朕!”
杨峥与丹青上也有些造诣,眼前这幅画卷,的确如朱瞻基所言,无论是笔法,还是布局都算得上上上之选,让人眼前一亮,一时竟忍不住细细观赏起来。
正看得迷迷糊糊,却听得朱瞻基道:“金公公……?”
金英恩了声,再一次走到圆桌前,伸手入怀,从怀里再一次摸出一幅横幅来,比起先前,略显长了几分,,颜色也浅薄了些,随着金英的手指,缓缓舒展了开来。
杨峥与郑和各自看了一眼,纷纷低头往那圆桌上看去,只见圆桌上除了几张白纸、几本线装古籍外,并无他物。
杨峥与郑和只扫了一眼,纷纷面露狐疑之色,心道:“不知皇帝今日这是唱的那一出戏。”
朱瞻基似乎看出了两人的心思,放下朱笔,呵呵一笑道:“方才朕已过,赏罚分明是朕的本色,你们与朕有功,朕不会亏待了有功之臣,朕今日能打破祖宗规矩,开海禁,下西洋,罢黜朝贡,兴盛市舶司,此举能一举成功,杨爱卿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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