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得体,心头暗暗赞扬,最初的那几份恶感也淡了几分,这种感觉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生出来,仿佛在无形之中,被对方的生态、举止、言谈,以及浑身散发的气质所吸引,不知不觉的被对方所感染,早已忘记了两人在前一刻还是彼此看不顺眼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种感觉让郭琎感到奇怪,但同时也暗暗警惕,想起今日的目的,微微定了定神道:“人人都道吏部掌管天下掌管天下文官的任免、考课、升降、勋封、调动看似风光,实则不然,吏部尚书再大,能打得过内阁么?”
这话儿有些抱怨的意思,杨峥一时莫不清楚对方的心思,也不便开口说话,而且凭着感觉,他知道对方话儿还没说话。
果然听得郭琎继续道:“自我朝洪武爷废除宰相,将权力重归六部,并定下规定以部院“分理天下庶务,彼此颉颃,不敢相压,事皆朝廷总之,所以稳当”,可结果如何?”
杨峥如今在官场也不算是菜鸟了,对于内阁与吏部的那点猫腻还是知道的些,从洪武起,用哪明代的内阁大学士毕竟无宰相之名。按照明朝制度规定:“六部分莅天下事,内阁不得侵”。六部尚书直接向皇帝负责,而绝不是内阁的属官。内阁与六部没有任何的隶属关系,内阁大学士兼尚书只是虚衔,不许实际掌管六部的事务。正如清人纪昀所说:“汉以来,六曹皆宰相之统属也。然自明革中书省,析其事权归之六部,始得专达于天子,而内阁惟司票拟之职,与古制迥异也。”可见内阁并无对部臣发号施令之权,更无直接任免官吏的权限。朱元璋规定以部院“分理天下庶务,彼此颉颃,不敢相压,事皆朝廷总之,所以稳当”,这成了部院行政独立的法宝。然而,随着内阁权势的不断扩张,内阁对部院之权不断侵夺。永乐时,内阁初设,“阁臣与部臣为平交,至严嵩始阴挠部权,迨张居正时,部权尽归内阁。“甚至出现“各部之事,皆听命于阁下,所不待言,虽选曹有员缺也送揭与阁,然后注选”的局面。对张居正的任何决策,六部尚书只能随声附和,而不敢有异议。“六卿伺色探旨,若六曹吏称次者,亦惕息屏气,而不敢有所异同,于是乎相之形张矣。”这样,内阁与部院已不处于同一的权力层次,阁权已凌驾于部权之上。而吏部自问天官,掌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