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全身而退如何容易,再了军师方才所言,虽是提醒我日后谨慎,但如今日的棋局,莫不是漏洞百出,我怕是退不出了?“
徐朗一笑,眼里精光一闪,盯着杨峥道:“那可未必?言官是疯狗不假,可再疯的狗也有人管得住不是,此棋局不管你如何斗,只要那个人还是信任你的,全身而退也不是不可能的,如今最要紧的,乃是朝廷,也就是当今圣上对你的态度?”
杨峥本还有几分失落,此时听徐朗冷不丁的这几句话儿,登时心头一喜道:“是啊,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言官再厉害,到底还不是大明的臣子么,他们敢咬我,未必敢真的咬皇帝吧,难不成他们反了天不成,就算退一万步来,我的这边动静再大,去留可不是言官得算,而是皇帝本人,只要 皇帝不让我走,言官威力再打,又能如何?“
想着自己这次为了皇室惹得一身骚,顿时有些不服气,心道:“陛下,臣这次也算是为了你,你不能看着我吃这么大的亏无动于衷吧!”
“你现在要做的,可不是坐在这儿,而是回家,铺开文房四宝,将你这番委屈呈到御前,以你对皇上的忠心耿耿,想来皇帝的御笔也能手下留情吧!“一阵沉默后,徐朗缓缓道。
杨峥盯着徐朗忽的嘿嘿一笑,道:“军师还不知道我么,我这人是一见奏折就疼痛的很,再了如今棋已下了差不多了,能不能赢得这盘棋,看得就这一步了,军师不会见死不救对吧?”
徐朗脸色一黑,道:“我上辈子欠你的?”嘴上虽这么,身子已经站了起来,从书架上拿来了笔墨纸砚,杨峥知趣,忙绕到一旁,乖巧的磨起墨来。
徐朗翻了一个白眼,提笔在磨好的墨水上,轻轻了,略一沉吟,便大笔一挥,龙飞凤舞的写了起来。
半柱香过后,杨峥怀中揣着徐朗一挥而就的奏折走出了书房,徐朗的才学,自不言而喻,更为重要的,徐朗在奏折中,先是陈述了此番与言官交恶的重重,并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至于自己是为那十分之一的宝物惹得一身骚的话儿,虽没有直言,但以徐朗的妙笔,还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提醒了几句,如此一来,整个奏折里弥漫着一股委屈,心酸,甚至比窦娥还要冤几分,让人无限的同情,文章的最后,则是表明此番举动希望获得皇帝的支持……?“回到家中,杨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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