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调查研究。他不带任何随从,向农夫村妇详细询问最感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原因在哪里,希望如何处置。时间长了,百姓有什么心里话都愿意向他倾诉,彼此相处如家人父子。他对下级也比较宽和,有好多事情主动同他们商量,向他们请教。才几个月的功夫,就与况钟一起提出了一个建议:‘官田比照民田起科。’向朝庭奏报。这是一个大胆的、改革性的建议,不仅改变了在苏、松江地区实行了有二百年历史的“田分官民”的制度,对洪武帝“怒其为张士诚守”而对抄没官田课以重税的决定,也是一种否定。因此,提出这这一建议是要承担很大风险的。(洪武时期一个苏州知府金絅也曾提出过同样的建议,给朱元璋杀了。)好在,这一建议被户部否定,户部尚书给他们一顶大帽子,说他们“欲变乱(洪武)成法,请(皇帝)罪之”。只是由于宣德帝表示支持,这项建议才得以实现。同时,他协力周忱,奏免苏州重赋七十二万石。在他们的努力下,江南他府亦依次减赋。身为幕后人,他将这一切看得明白,心头对况钟、周枕此举十分敬佩的,苏州最大的弊端在于从洪武时百姓的心一直没收回,如今两人此举,不管是怎么样,至少让苏州百姓对朝廷多了几分观望之意。
要说单凭这一点,还不足以让他担心,毕竟苏州城的乱已沉阿难治多年,单靠一把倚天剑,一个理财的文官是难以治理好的,他相信只要控制商业,苏州就还在他的手中。要说,这一点他看得很准,在海上贸易的巨大利益下,越来越多的商贾加入海上,不经如此,许多大胆的百姓也开始冒险出海,因此有官儿上书,说苏州之地,百姓本以为本业为孳孳,亦可谓地无废,人无游手者矣。然其谷亦不加多,往者海道通行虎门,无阻,闽中白艚、黑艚盗载谷米者岁以干余艘记,甚为广人大患。今也边禁既严,艚船稀至,而天下游食奇民,日以辐辏,若士宦,若工商,若卒徒白抢,若倡优游媚,增至数干百万,咸皆以东粤为渔肉,恣其噬吞,如蝼蚁之附膻,蚕之食叶,斯亦已耳;谷之所由以空乏,不其然欤?地虽膏腴,而生之者十三,食之者十七,奈之何而谷不仰给于西粤也?以他看这番话儿并不为过,巨大的利益,足以让商人做百姓,百姓做商人,足以让好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