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笑骂了声,忽的扬起一张小脸,好奇的问:“你说的可是大明年轻的高官杨峥杨大人?”
张徽道:“可不是他?”
“妾身听说他不过三十岁的年纪,本是杭州彭家的一个下人,仗着内阁首辅大人赏识,才入了官场,此后屡屡立下功勋,才做上了今日这二品的官位?”
张徽握住那半边熟透的樱桃,五指的力道大了几分,虽有些不承认,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基本上不差?”
那女子道:“年纪轻轻做的官儿比老爷的还大,说起来倒也有些本事?”
张徽低头看了一眼自家夫人,笑道:“不仅仅是有些本事,此人模样俊俏,听说手段也了得,看今日做派,风月场地可没少去,这样的男人,足以任何女子动心,我家夫人没动心么?”
两人虽说是夫妻,可这女子是张徽年轻那会儿从风月之地买回来的,两人是那种一见倾心的,张大人自看了这女子,便是日想夜思,而女子看了张大人,也是牵肠挂肚,至此两人一拍即合,组成了这一对夫妻。
虽说两人是夫妻,可说起那些话儿来,两人又像风月之地的买卖,毫无顾忌,堪称怪异。
这女子名叫戴春雨,取自一句江湖流传的诗句,小楼昨夜听春雨,风增相思雨添愁。 西窗今霄纵酒诗,酒伤离情诗怀忧,诗一般的名字,倒也成全了她诗一般的性子。
戴春雨咯咯一笑,混森一阵颤抖,引得张徽眼前一热,手中力道又重了几分。
戴春雨笑了一阵,忽地凑过粉嘟嘟的小嘴,在张徽的嘴上轻轻波了一下,挽住张徽脖子的皓腕轻轻往前拉了下,笑着道:“怎么老爷吃醋了?”
张徽老脸一热,道:“胡说八道,老爷怎么会吃一个黄毛小子的醋?你太低看你家老爷了吧?“
戴春雨笑道:“你看你明明有,好不承认,这就是你们男人,嘴上一套,面上一套,虚伪!“
“好啊,几日没收拾你,都敢当面指责老爷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张徽微微笑了下,那只大手轻轻一滑,便入了一片波澜壮阔之地,肆意妄为起来。
戴春雨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儿有些晕红,呼汲也急促起来,轻咬的红唇,越发显得粉嘟嘟的,宛如一只熟透的水蜜桃,只要轻轻咬上一口,必定是香甜可口。
“讨厌,人家都好几日没与你好好说话了,好不容易盼着你回来,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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