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收,你们敢私自收百姓粮食,单凭这一点你们私吞的良田就得拿出来?“
一听良田,王老爷子面色就不好看,这些良田他们可是花了八辈子去经营过来的,好不容易让自家的田地在苏州也算是一号人物,如今可好竟要归为知府衙门所有,岂能答应,阴沉着脸道:“大人这话儿从何说起,良田是我们花钱买下来的,是公平的买卖,哪能说收回就收回呢,再说了白纸黑字都写得清清楚楚,就算我们答应让百姓再买回去,他们未必也肯答应?大人执意这么多,岂不是让苏州不得安宁么?如今的苏州城大人相比也看到了,要不是我们趁机卖出粮食,苏州城早就断粮了,人是要吃饭的,若没有了饭吃,是要闹事的,大人是读书人,大泽乡的陈胜吴广、瓦岗寨的李密、唐末的黄巢、还是前朝的水泊梁山未必不会在我朝发生,到时候可就不是买土地那么简单了,大人头顶上的乌纱帽怕不是摘下来那么简单吧!”
这话儿暗含威胁之意,要说碰上一个要官不要命的官迷,倒也能凑效,可他碰上了一个是锦衣卫,平日里只有他们威胁别人的时候,还没有别人威胁自己的时候,另一个本就不想当官,所以这一番暗含威胁,非但没让两人知难而退,反而激发了心头的怒气。
杨峥笑眯眯地冲着王老爷子点了点头道:“王老爷子说的是,大泽乡的陈胜吴广、瓦岗寨的李密、唐末的黄巢、前朝水泊梁山可都是官逼民反大事,万一落到了苏州,可是要掉脑袋的!我还年轻,这么早就砍了脑袋,的确可惜了?”
“可不是!”王老爷子面带笑容的跟着应合了声。
杨峥嗯了声,却是抬起了双手,绕过了头顶,跟着双手轻轻一抖,将戴在头顶上的乌纱帽轻轻 取了下来,往左上角轻轻拱了一下,轻声叹道:“杨某沐浴皇恩,被遣来了苏州,目的就是治理好苏州,让百姓有田可耕,有粮可吃,若是治不好,这顶乌纱帽怕也戴不上了!治理不好是死,治理好又得得罪王老爷子,着实好生为难的很,只好两不相帮了,乐个安稳了,归田这事儿还是按照况大人说的来吧?“说完又轻轻将乌纱帽戴上了。
王老爷子面上红一阵白一阵,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杨峥竟不怕的他威胁,这等事情他还是头一次碰上,让他们归田,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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