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那块黑白相间的匾额要比杨大人的签押房大气了许多。
匾额为梨花木所制,配上况钟亲手所书,——爱民如子四个大字,况钟本是书法好手,一手柳公权的正楷写得还不耐,比起书法名家也不多让,况且这是自己的签押房,也就当仁不让的提了字儿。
此句出自”汉V;刘向《新序V;杂事一》:“良君将赏善而除民患,爱民如子,盖之如天,容之若地。” 况钟以此句为匾额,其用意可想而知了。
况钟擦了把脸,洗了手腕,泡上一杯茶汤,刚落了座,正要拿起湖笔开始处理积压下来的政务,就听得门外衙役喊道:“况大人,巡抚大人让您过去一趟?“
况钟看了看一桌上的公文,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愿意去,扯着嗓子对门外道:“可有什么事?“
“人不知,不过巡抚大人了,有些话儿想与您,让您老快?“那衙役心的道。
“两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好的?“况钟嘀咕了声,刚刚抬起的屁股重新落了座,依旧对着门外道:”知道了!“便再无二话。
约莫差不多入了夜的时候,况钟才放下了手中的湖笔,合上了公文,又将刚才批阅的公文检查了一遍,这才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腕,走出了签押房往巡抚衙门走去。
巡抚衙门的签押房里,杨峥左等右等不见人来,起初还让人去催促了两遍,到后来听回来的人,况大人根本就不理会,杨大人也就死了这个心思,将桌上几道菜让人热了两遍,也就难得去理会,坐在一旁喝着茶汤耐性等候。
也不知等了多久,才听得门外脚步声响起,跟着听得况钟的言语声,杨大人这才放下茶杯,再一次让人将酒菜热一下。
灯光下,况钟身着绯红色的官袍,身上还带着白日的残留的泥子,看得出人家回来根本就没换衣服,那一脸的倦色,怎么看怎么不愿意来。
“不知大人寻卑职来有何话?“况钟单刀直入。
杨峥这辈子虽敬佩清官,但身在官场,最不愿意打交道的却是清官,因为油盐不进,你对他们好吧,指不定被他们多鄙视,对他差吧,心里又指不定多么不舒服,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宁愿与贪官把酒言欢,也不愿意与一个清官同桌吃饭,但今日着实有些特殊,所以杨大人也只好硬着头皮笑了笑道:“也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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