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轻轻叹了声,对况钟道:“大人这样做,是不是太激进了些,那些富户、大户虽有些不法之事,可这样大张旗鼓的去找他们的麻烦,弄不好是要出大问题的?“
况钟看了一眼来人,道:“话虽不错,可苏州不比别处,这里的赋税关乎的着大明半壁江山,这里的百姓连一餐饱饭都吃不上,然而这里的富户、大户却是朱门酒肉臭,着实可恨,我本想丈量土地,可此地是风花雪月之地,王侯将相多聚住在此,算上那些退下的朝廷官员,读书人,富户、大户,乡绅人数着实不少啊,一旦丈量土地,势必会引起他们的反对,本官虽不惧,但怕苦了百姓,再者杨大人有意培养工商业,也不愿意本官用太过冒进的法子,所以本官才不得已而为之!这法子虽说在效果上缓慢了些,但慢有慢的好处,至少不会让那些大户找出理由来反对,与眼下的苏州来说,最好不过了!”
那人道:“这个卑职倒也不否认,只是大人也用不着全部如此,可以一步一步的来!“
况钟叹了声道:“我何尝不想慢些,可你看苏州的样子,还能慢么,朝廷寄苏州厚望整整三年了,三年了,苏州还是这个样子,也怪不得我急躁了,再说了这场大雪,对苏州百姓来说是一场灾难,对于我来说,未免不是一次机会,乱世用重典,这都是有法可依,旁人也不好说什么!”
那人看了一眼况钟,道;“但愿这法子好用?”
况钟一脸自信的道:“若说丈量土地法子未免有些冒进了,可借用官司来打击豪强地主最是稳妥的法子,绝对好用?”
那人便不再说什么,目光落在况钟略显刚毅的脸上,暗暗点了点头,心道:“这苏州似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憋着一股劲儿想要惩治豪强地主,况大人可谓是干劲十足,自早上起就一直在大厅里等候,知府衙门的大厅是独门独户的单独院落,但毕竟位置大,点不得地火,在这样的寒冷的天儿,略显得有些冷清,几名隶属本厅的书吏杂役分列两旁,碍于大老爷的威严,也不敢说话,只是太冷,不时的跺跺脚,若是寻常日子,况大人看到这种情况少不了要呵斥几句,可今日非比寻常,怎么说也吃惩戒地主豪强的第一天,少不了要他帮忙,能放过也就放过了。
如此坐了大半日,仍不见有人前来,不免等的有些急躁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