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无忌惮住在一起了。
刘得贵感念当初支助指点之恩,有心想要报答一番,却不想往日围着自己转的支助不见了人影,找了几日仍见人影,想起主母交代的话,这毕竟不是光彩的事情,想要做长久夫妻,越少人知道的越好,支助的离开,让他多了几分安心,也就没在找。
“青天大老爷,草民自知瞒不过您,该说的按都说了,这事儿要怪就怪草民不识抬举,坏了夫人名声,还请大老爷凯开恩,事情都是我一人做的,夫人夫妇道人家,也没什么见识,才与草民做了这等苟且之事,还请大老爷放了她?“说到这儿刘得贵不住的磕头。
却听得钱夫人哭着喊道:“不,不是这样的,青天大老爷,都是妾身耐不住寂寞,才引得刘得贵犯了错,此事与他无关,罪过全在妾身一人身上,求大人老爷放过他便好?”
这一番痛哭,好不凄惨,要说刚才众人还对这两人抱着好好惩罚的念头,那么此时此刻,看两人这番模样,倒也有些于心不忍,也不知谁喊了声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场上的气氛顿时为之一变,众人再看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钱夫人和一味的磕头的刘得贵,只觉得眼前这两人倒也算是有些情感,只不过是一个有妇之夫,一个是府上的下人,趁着家主不在,做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不免有失体统,但两人能争相把罪责揽于自身,倒也不是毫无情义,比起那些毫无情义之心之人要值得同情多了,再说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年纪轻轻就在独自住在闺房之中,其中的滋味不言而喻了,青灯荧荧,孤眠独宿,个中的矛盾和痛苦,实在是难以想象的,也是外人所难以知晓的。难得有这么一个知心人在旁陪着说说话,体谅体谅起清苦,不失态才怪呢,所以对比先前 ,众人对钱夫人与刘得贵还有几分同情在,倒也没人辱骂,甚至有几个大胆的读书人更是进言知府大人从轻发落。站在两人身旁的书生,自始至终闭口不言,也不知在想什么?
就在众人以为况知府会法外开恩之时,却听得况知府冷哼了声,突然拍响了惊堂木,对着刘得贵道:“来人啊,把这贱民给本官拿下去杖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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