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辞官回家与妻子团聚。这女子被书中夫妻二人感情所感,加上记忆力极好,便记下了这首词,此时见水中的鱼儿成双成对好不快活,唯独自己独自一人住在这深宫大院之中,不免心生落寞之感,随口将这首《伊川令》吟了出来,那成想,竟被人听了去,一时好不羞愧。
“讨厌……?”那女子红着脸又骂了声,便知趣的岔开了话题,问:“老爷今日回来怎么早些了?”
况大人派出了手中的鱼饵,又在水池边,净了手,这才伸手拉住了眼前女子的一只手,面对着池中的鱼儿打趣的道:“这不是怕夫人泪珠与烛火共落么?“
那女子面上一热,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子,狠很瞪了一眼况大人道:“还没取笑够啊,再取笑人家,人家不理你了?”
况大人忽得左右看了一眼,将嘴巴凑到这女子面前,低声道:“你不理我,我理你便是了,哪次不是我先理的你?”
这一下,这女子一张粉脸涨得粉红如火,从况大人的方向望去,甚是动人。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况钟结发妻子甄娘,二人已成婚十余年,但感情一直很好,这次来苏州为官,谁也没带,唯独带了她。
“你看你那还有一个四品的知府大老爷,老不正经的?”甄娘红着脸笑骂道。
两人平日里这样笑惯了,况钟并没就此打住的意思,微微一笑道:“老夫聊发少年狂,可不就是这个样子?不正经,我哪儿不正经了?“
甄娘面红不知该如何作答,想起今日驿站送来的家书,忙换了个话题道:“娘亲来信了?”
况钟顿时守住了笑容,道:“信上了什么?”
甄娘叹了声道:“娘亲年纪大了,身子又不好,夫君三年没回去看看了,娘亲怕是想你了?”
况钟为人至孝,闻言轻轻一叹,道:“子曰:”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我况钟愧对娘亲,实乃不孝?”
甄娘看夫君如此模样,忙劝道:“夫君身为朝廷命官,担负苏州安稳,忠孝不能两全时,当以取大义,夫子不也,如果子女出远门而又没有一定的去处,那么父母的牵挂之情势必更甚,所以夫子老人家才特别强调“游必有方”。其看中的是对父母尽责,我想娘亲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才在信中让人家告诫你,凡事以国事为重,切勿挂念!“
况钟了头道:“你的对,我况钟如今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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