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会如此疯狂,眼看况钟迫不及待的模样,当即站了起来,拍了拍衣衫,道:“走吧,我们也去看看吧?”
两人出了府衙,早有衙役抬着轿子来,况钟嫌太慢,生怕错过了一睹下西洋的风采,将轿子改为马匹,二人翻身上马便往太仓而去。
两人一路飞奔,赶到的时候差不多在午后,二人本以为靠着两匹骏马,虽谈不上第一,但也算上数一数二了,殊不知这不过是他们一厢情愿的想法,江面上已是人山人海,等候着看热闹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将偌大的太仓之地围得里外三层三,吆喝的,吵嚷的,嬉笑的,甚至孩子的哭泣声,畜生的嘶鸣声,以及江水的呼啸声,江面冷风的呼呼声各种声音相互交织,彻底让太仓之地变成了声音的海洋,看到这样的场面,杨峥忽然有些好奇,这个时代既没有大屏幕,又没有音响设备,隔着那么远,纵然是郑和的宝船远远来了看见了也只是前面的几个人,站在三层三的外面一样什么都看不到,为何他们会如此兴奋呢?事实上这一点杨峥还真不知,在这个没有任何通讯设备,娱乐活动少得可怜的时代,百姓唯一能看的,能玩的东西实在可怜,似下西洋这样的大活动,足足等了八年才等到宝船再一次出现,许多百姓甚至只是在说书的口中听到过,从书本中诵读过,却没有真正看到过一次,曾经的岁月里他们骂过,甚至诅咒过,但不否认那些年一次又一次的下西洋带给了他们无数的自豪感,让他们在爱恨交织之中,希望有生之年能亲眼看一看,哪怕是什么也看不到,至少他们为此来过,感受过,多年以后,他们老了,走不动了,牙齿黄了,头发白了,身子骨不再硬朗了,面对儿孙的时候可以做一件自豪的事情说一说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至于能不能看到宝船,已变得无关紧要了。
杨峥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此盛大的场面,好奇之余,也放下了官场的架子,加上今日他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腰间别着一块紫玉,一把纸扇在手,怎么看怎么都是那个世家子弟来此凑热闹,所以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偶尔碰上一个两个熟悉也只是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就此别过,如此一来,他也彻底放开了,与一早就来了大小姐等人彻底混迹人群之中了,来个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本着这个心思,效果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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