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幅潇湘种,寄与春风问薛涛”。应景之作,能写到这个份上,也算是才女了,满座的宾客皆做倾倒不已状,听惯了赞美的她早已视为寻常,唯独那个吴浪的才子让他格外看重,当下她在冲动之下,问吴浪是否有意,而吴吴浪的答案既非“是”,也非“不是”,而是“固为若弗解者”,装出听不懂的样子,整一个装傻充愣,把她晾在了半空。她只是叹了一口气,从此不再提起,也因这事儿,她对所谓的才子佳人的事情不在抱着幻想,可本想随随便便找个人儿,过些平淡的日子,可骨子里终究是做不了这个决定,从良的事情也一拖再拖,竟过了十年之久,如今她已二十有八了,虽自问姿色还在,才艺仍为翘楚,但终究是韶华易逝,不老也老了,本着岁月的恐惧,从良的念头也越来越大,今日无疑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她一方面想要给世人展示展示,昔日的醉仙儿还在,无论是美貌,才艺不输给任何人,另一方面也寄托希望此番展示,能入了那家豪门世子的法眼,就此解脱离风尘,因此这一番展示不得不说是用了心思。
在万众期盼中,她乘一叶扁舟而来,一袭翠绿的衣衫,偏偏若仙,似有似无的灯光,映出她纤眉细目,瘦弱如柳、皮肤白腻,轻颦浅笑之中自有一股妩媚味道,若隐若现的皓腕,时而扬起,时而做偏偏起舞之状,可谓吸足了目光,她在苏州名气不小,这一上台来,便引来阵阵不绝的欢呼声,对此等声势,醉仙儿心头欢喜,一双丹凤眼不经意地撇了一眼小洲,便见那豪门富家,某不是目光炙热,便知这一举算是成功了,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好好展示自己的才学了。她虽是风尘女子,却自问有出类拔萃的才华。除了能吟诗作画外,还善谈吐,与人交谈,音如莺啼,神态娇媚,依依善解人意,博古知今,每能引人入胜。其唱曲在苏州一带更是大获好评,这样的场面,断没有不展示的道理。
岸边的富商豪门的胃口早已被她若因若无的姿态给刺激了,这会儿纷纷大喊以助声势,而百姓虽觉得这样看不过瘾,可听过这女子的声音很好听,也好奇她唱些啥,虽没叫喊,却也伸长了脖子,不断的张望。
醉仙儿见成功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显得十分高兴,手腕轻轻一抖,做了一个嫦娥本月的姿势,那薄如禅意的翠绿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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