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思汗珠玉在前,也先父子不会就此止步,然我朝如今兵没有能遏制他们而创功立业的人,因为议论太多,文网的牵制,使边防大臣手足无措。去年秋天,瓦刺向东迁徙,京都戒严,以致倡议运来砖石、泥灰堵塞城门凭城据守。现在杨大人领兵出战,捷报传来,可谓是壮大国威之大事,若能借此机会和议通贡,无疑是大利之事,微臣听闻大漠牧民困苦不堪,内心已厌倦战事,一心向往互市,势必对此事十分看重,朝廷大可责成他们长久如此,以确保百年无祸患,否则就追究首倡者的罪过。这不仅我们不能预先料定,日后虽然瓦刺也恐怕不知能否保全自身,能不能在他死后辖治各部落。拒绝敌人很容易,手持先帝的禁令,一句话就行了。但是敌人请求没有结果,愤愤地离去,纵然因为瓦刺的原因,不骚扰宣府、大同地区,但是土蛮的三卫每年都窥视着蓟府、辽东地区,哈密侵扰西部边疆,战事平息无期,财力耗尽,虽然是智者也不能妥善安排死后的事情。过去鞑子因封赏不公而多次动武,但那都是先帝之事,未必发生与今日,通贡的故事。考察当时的形势,应当依从,考据典故,不是今天创始的。堂堂的天朝,容纳远蛮的来归,昭示国家帝业的广阔,以此告示东西各部,天下传承万世,各位大臣为何还疑虑、担忧而不敢做呢?”于是将封赏、通贡的事情杨大人已列成奏折,微臣思里,实乃深思熟虑之举,朝廷答应,难免寒了北方牧民之心,知其开市无望,必抱必死之心与朝一战,若真到那时苦的岂不是我朝百姓。诸位身为朝廷命官,当以事事为百姓,而非为一个面子,抱残守缺,到头来坏了国家大事不说,还苦了百姓。”这一番话入情入理,即便是想说什么反对意见的官员也不知该说什么,况且三杨的态度已说明了一切,以今日内阁地位权势,谁也不会傻到去内阁决定的事情唱反调,除非他不想继续在京城混了。
皇帝似对杨溥这一番话颇有几分感触,颔了颔首道:“昔年太祖爷说自古国家,建立法制,皆在始受命之君。当时法已定,人已守,是以恩威加於海内,民用平康。盖其创业之初,备尝艰苦,阅人旣多,历事亦熟。比之生长深宫之主,未谙世故;及僻处山林之士,自矜己长者,甚相远矣。朕幼而孤贫,长值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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