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陪着我们说说话,喝喝酒,并不讨人喜欢,可就在去年,从中原来了一个书生,这书生模样虽不咋样,可一身的本事却是厉害,不但歌喉嘹亮,而且能自编歌词,赋诗作文,为人也诚挚重情。两人一见面就情投意合,又彼此身世相似,感慨相同,常互相慰藉,互相怜借,从而产生了真情。私下里海誓山盟,互许了终身,只是迫于现况,两人只能暗中往来,只等攒足了钱好来个喜结连理,可你也知道,这些姑娘入了江城楼那就是江城楼的人了,那些妈妈还指望着醉红给她赚钱呢,哪能这么快就人给拐走了,也不知背后里使了什么手段,那书生坚持了数月,终于熬不过还是走了,临走之前什么话也没留下,就让人给醉红送了一首词儿,说是这词儿是中原一个最有本事的官儿填的,很有才华,只要好好唱,就有出头之日,这词儿的确是好词儿,醉红姑娘本就善唱曲,这曲子经她的口唱出来,立即就红了,那些士子帮忙鼓吹造势,这才半年的功夫,醉红姑娘就成了这江城楼的头牌姑娘了,想当初我可是天天去,如今却不一样了,别说去做那个啥,就是坐在哪儿让她唱歌曲也要几十两银子,还得添上一桌酒席钱,我这小楼看着是不错,可也经不起这般花费不是,所以这花酒的买卖还真吃不起,好在这江城楼离我这儿也不远,打开了窗户偶尔也能看上一两眼,算是知足了。”店小二说着一脸的陶醉,那模样让脱脱不花有些羡慕,忍不住轻轻叹了声,道:“这人啊还真能有太多的欲望,若不然哪有这等自在?”
店小二有些感悟的接过话头道:“可不是么,咱么圣人早就说了,天下有道,却走马以粪;天下无道,戎马生于郊。罪莫大于可欲,咎莫大于欲得,祸莫大于不知足。故知足之足,恒足矣。我如今是什么也不想,每日能透过窗台看上一眼我的醉红,这日子也就知足了。”
脱脱不花颔了颔首,还想说什么,却见世子不时的伸手指了指太阳,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再这么胡说下去,这天儿怕是要黑了。
店小二面上一热,骂了声道:“你看我这张臭嘴,一说上就没完没了,差点把正经事给忘了,这江城楼啊虽说也不便宜,但好在不离谱,两位客官只要悠着点,一晚上也就四五十两银子,我看这位客官眉清目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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