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那一日我家那老东西去了,老鸨子百般奉承老东西不说,还豁出脸给我家老东西来了一段月下萧何追韩信,据说那追人的功夫,比起大娘玉人吹箫还不逊色,愣是把我家哪儿老东西伺候得念念不忘,回来还给我老娘嘀咕呢,弄得我老娘半年不让老东西碰她一下,事情虽没弄好,可我家老东西还就好春宵楼老鸨子的这一口,回来就让我给送曲去了,大娘你也知道,本公子能在这边陲小镇的一亩三分地上横行无忌,靠的可不是我的本事,而是我家东西的那总兵的权利,那一日让那老东西不高兴了,我还有好日子过么,所以这词儿您说我能不尽心尽力么,所以就挑了这么一首好词儿,可这心在哪儿大娘还不清楚么?”
严大娘哎呦了声,道:“还没看出来,严公子还是一位痴情男儿呢?”
严公子摆了摆手道:“痴情谈不上,只是这口味么,还就好醉红这一口,要不,这事儿咱们这样办好不好,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是哭也好,是威胁也好,只要让醉红答应见我,把我折腾得腰酸背痛腿抽筋下不了床,我把我今日身上带来的两千两银票给你不说,还另加三千两,你看这买卖如何?”
“五千两!”众人倒吸了一口气,都说严公子出手大方,往日只是听闻,今日见了才知道盛名之下,绝非虚言。
脱脱不花听得心头一叹,这汉人随手便给出五千两只是为了让一个青楼女子陪着自己睡上一觉,而自己这个堂堂的瓦刺可汗,浑身上下还不足五百两,进来还犹着待会儿要不要寻个姿色差一点的姑娘陪着说说话,这人比人还真气死个人。
严大娘有些心动,和五千两若是放在官员多余牛羊的京城,繁华的苏州、杭州不算什么,可在这边陲小镇,那绝对是一大笔银子,而且这样的银子,还只有严公子这样的人出得起,今日这事儿若是不答应丧失了绝不会只是这五千两银子,还有严公子这个财神爷,可这事儿她也没什么把握,都说孩儿大了不由娘,这话儿一点都没错,这江城楼看着是自己一手打造的,醉红也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可随着醉红水涨船高的身份,她这个妈妈有时候还真不敢说什么,万一弄不好双方弄得不愉快不说,没准儿还坏了生意,一个名气大的青楼没几个台柱子支撑着根本走不了多久,所以面对严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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