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珠儿姑娘,丝竹琵琶、音律诗词亦无一不通,特别擅长弹唱小杨大人的经典名曲《如花美眷,似水流年》,这些日子来排着队等珠儿姑娘长曲的人可是多了去了,小人虽知公子身份不一般,这怀里的银子必定也不少,可您也知道,这行里有行里的规矩,凡事都有一个先来后到,所以这事儿小人也做不得主,不过小的还得帮公子去问一问,能不能答应小人就不得而知了。”
杨大人一听珠儿做了头牌,脑海里立即闪现出那个略显丰腴,骨子里却透着轻盈的女子,论模样她未必是最好的,可胜就胜在她自幼跟人习得艺家诸艺,音律诗词、丝竹琵琶无一不精通,尤擅南曲,歌声甜润,让人过目不忘,熬到今日做了头牌,并不让他感到奇怪。
“既有规矩,那就按规矩来,不过你去给珠儿送一句话,就说当初满大街寻红袖招的熟人想来看看她,还请她赏个脸面?陪着喝一杯?”杨大人眯着双眼,望着顶楼道。
“好咧!”小相公爽快地应了声,从对方说话的口吻也面上呈现的自信,足以看出地方与这珠儿姑娘关系匪浅了,没准儿就是平日里光顾珠儿的老主顾,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给两人泡上了茶汤,送上了几盘上等的点心,又恭维了一番,这才转身赶往了三楼。
等那小相公离去,段誉才松了一口气,端起桌上的茶汤喝了一口,感慨了道:“今日我算是知道什么叫挥金如土了,我可听说了,这珠儿姑娘是这座小楼里最出彩的姑娘,便是京城最有名的官家也不是说见就能见上一面的,单凭你昔日点评的那点情分人家未必肯来见你,今时不同往日,人家可不是昔日那个陪着你说笑,唱曲的小珠儿了,而是名动京城的头牌歌姬,见的可是来往的达官贵人?”
杨大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本公子堂堂兵部尚书,当朝二品,还不算达官贵人?”
段誉真低头喝茶,猛的听了这么一句,冷不丁地将一口茶汤喷了出来,笑道:“你这算哪门子达官贵人?《礼记?檀弓下》,公子丧,诸达官之长杖。你看看你从头到脚那里有一点达官贵人的样子?说你是书生那是抬举你了?还冒充什么大尾巴狼啊?”
一席话说得杨大人面红耳赤,偏偏反驳不得。
小相公去了不多时,便快速跑了回来,一看模样,杨大人便觉得有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