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杨的,那可是洪熙爷在时留给她的权杖,就是皇上见了也得让三分,咱们这些做小的,看见了这个还能不避让么,要说我这事儿还得看娘娘的,这权杖毕竟是皇家之物,总不能老给送给大臣不是,万一那个大臣心存了歹意,那岂不是不可收拾?”
王振平日里所惧怕之人便是这张太后,此时听人提起仍打了一个寒颤,道:“你所言倒也有些道理,太后的权杖权力太大,单靠咱们去硬抗怕是扛不住,这事儿终究还得靠娘娘去解决?”
曹吉祥叹了声,道:“理是这个理儿,可娘娘与张皇后的关系,先生也不是不知道,一直以来,张皇后可看不惯娘娘,平日里宴会的时候没少给脸色看,你别看咱们这位娘娘在六宫嫔妃面前母仪天下,威风八面,可这一套到了太后老人家的跟前,可是半点也不敢使,说到底还是怕了张太后,这几年娘娘也是本着眼不见为净的策略,能与太后老人家不见面,尽量不见面,一年下来也没见几次面,这样的关系,你还能指望娘娘从中调节么?”
王振道:“话虽这么说,可事情不能这么做,这宫中除了皇上,谁最有权势?”
曹吉祥道:“那还用说,自然是张太后了?”
王振道:“太后的权力大,一旦皇上有个身子骨不舒服,那帮文武大臣么则可以拿着张太后的权杖进入皇宫大内,你说这事儿该如何解决?”
曹吉祥摇了摇头道:“奴婢愚钝得很,想不出还有什么法子可以牵制张太后的权杖。”
王振道:“这事儿说到底还得看娘娘的态度,张太后无论喜欢不喜欢,娘娘终归是她老人家的儿媳,手心手背都是肉,只要娘娘服个软,这事儿也就好办了,张太后权势再大,也是个六十年的老人了,老人心肠大多数硬不起来,也最容易听人劝说,你说娘娘若是劝说张太后不轻易送出权杖,她老人家能不带你么?”
曹吉祥想了想道:“好像不能?”
王振道:“当然不能了,咱们的这位张太后可是个聪明人,这根权杖可是她老人家立足皇宫的根本哪能那么轻易给了臣子,可涉及到皇上就不一定了,娘娘只管劝说,就算不能让张太后态度有所改变,善意的提醒阻扰太后的权杖送给文武大臣那也是好的,只要这事儿给办成了,这皇宫大内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曹吉祥道:“就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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