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定还有下文。
他猜测得没错,王振沉吟了片刻后,道:“你觉得这司礼监非咱家莫属是吧?”
曹吉祥用力地点了点头道:“何止是卑职,整个皇宫大内怕都是这么认为的,就是金英那老匹夫骨子里怕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嘴上不说罢了。”
王振颔了颔首道:“你能这么想,外面的那些大臣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太祖爷定下太监不可干政的规矩可还在,这几年虽说皇上有意抬高咱们的地位,也参与了一些政务,可做的是什么,出使、专征、分镇等,好一点的帮着皇上掌管皇店,干的也都是遭人唾骂的事情,你看看这几年外面上的奏折说的是什么,凭借权势﹐随意拦截商贾﹐横征暴敛﹐敲诈勒索,担任岁办、采办的督造的太监,对业主们百般刁难。如江西景德镇的陶瓷户、苏州的织户,都因为宦官的勒索而无利可图,进而关门歇业,这还不算,他们还利用增税、滥税的方式大肆搜括银两,在沿江、沿河、道路桥梁处都设置了重重关卡收税,而且多多益善。多如牛毛的税收使商家已无利可图,商家纷纷停产,经济几乎陷入停滞,这样胡来,非但是外面的那些文官,百姓,就是咱们的皇帝也都放着我们?皇上登基十年了,咱们书是读了,可政务上并无多大的改变,你可知这是为何?”
“哼,还能为什么,无非是外面的那帮文官胡说八道,抓住太祖规矩不放罢了。”曹吉祥恶狠狠的道。
却不想王振摇了摇头道:“并非如此,外面的那些官儿所言有夸张的成分,但大多是有事实根据的,就说年初御史韩舞上奏的奏折上说被朝廷派遣到地方的太监,与地方地痞无赖相勾结,在地方上欺压官民、掠夺富户、为非作歹。并把掠夺的巨额税额私自截留,中饱私囊,惹得天怒人怨,这事儿咱家询问过,这些该死的正儿八经的做过,你说就这样一帮无用的东西,皇上又岂会放心让我们干预政务,外面的那些文官又岂会答应,咱们是读了圣贤书,听从了圣人的教诲,可我们不知用圣人的道理,你看那些读书人就比我们高明多了,坏事没少做,话儿没少说,可人家却知道哪儿该收,哪儿该放,哪儿得用圣人的道理,哪儿该不讲理,明明人人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可就是这个伪字,宫里的这些太监做不到了,这才是我们一直都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