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安抚大臣,安抚天下百姓的时候,陛下却躲在这里哭鼻子,非但如此还说出不做皇帝这样让人失望的话儿来,陛下可知道,此时非但微臣不相信陛下,就连外面的老臣、百姓又有几个相信陛下的这一番话呢?”
“朕,朕一定能做得到。”太子咬牙切齿的道。
杨峥的语气一如先前,道:“微臣相信陛下的这一番话是真心实意的,但有些话儿不能光说才行,要靠兢兢业业去做出来的,微臣今日来,只想告诉陛下,从前,所有的甜蜜与哀愁,所有的勇敢与脆弱,所有的跋涉与歇息,原来,都是在为了,向着,初来的自己,进发。”
太子听了脸色青了又红,红了又青,他年纪还小,杨大人说的话儿,他有些还听不明白,但内心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躲在这里哭泣是永远成不了父皇那样的有道明君,有为天子。
想到了这儿,太子稚嫩的脸上多了几分与众不同的刚毅,他的目光在杨峥那张字画上看了许久,才猛的抬了起来,对着宫门外道:“来人,替朕更衣,朕要会见群臣。”声音不大,却威严无比。
杨峥彻底地松了一口气,喃喃道:“果然有几分样子,不怪宣宗如此看重你了。”
新皇帝要会见群臣的消息立即传遍了整个皇宫大内,等候在门外的孙皇后、王振等人彼此看了一眼,彻底将一颗提着心给放下了,等杨峥走了出来,二人急忙迎了上来,孙皇后对这位模样清秀的杨大人着实有些好感,感激的冲着他道:“本宫在这里替先皇谢过杨大人了?若非是杨大人,本宫该不知如何向先皇交代了。”
杨峥摆了摆手道:“娘娘说的是哪里话,微臣沐浴皇恩,做这些也是分内的事,算不得什么。”
孙皇后难得看到了这么一个不居功的大臣,微微嗯了声,道:“话虽如此,可满朝文武百官沐浴皇恩的又何止是杨大人一个人,可来的却是杨爱卿你一人了,这份恩情本宫若是就这么算了,岂非让人误以为本宫是个不知赏罚之人?这样吧,本宫也什么好赏赐给你的,这串佛珠虽算不上什么名贵之物,但也有些年月,当初法华寺的至善大师送给本宫这串佛珠的时候说过佛珠来自大唐三藏法师,传至今日也有上百年了,总算是不辱没了你今日对太子的恩情。”
杨峥本想推辞,可看孙皇后一脸的诚恳倒也不好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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